柏油路面上，四個痴痴傻傻的人站立著，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
朱溫已經徹底崩潰，根本沒有在意正在接打電話的手機滾落而下，摔的四分五裂。
林有錢面如死灰，在半瘋半傻的邊緣徘徊，身子忍不住的傾斜，腦袋發出天旋地轉般的感覺。
肖芝雅也是呆立在當場，感覺著六月溫熱的夜風，心中涼的透徹。
律師一臉漠然，對這一切顯得毫不在意。
律師的費用早在天海市的時候，興明就已經給他結清，現在自然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所以，興明的存亡，朱溫是否崩潰，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朱溫，你剛剛說什麼，興明破產了？你再說一遍！”
人性的罪惡，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精緻，林有錢神情痴狂，上前捏住朱溫的衣領狂暴吼道。
興明破產了，雷霆公會怎麼辦，他林有錢又怎麼辦？
和興明是朱溫的全部身家一樣，雷霆公會同樣是林有錢一手創辦。
唇亡齒寒的道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興明破產，雷霆公會同樣會破產，這是不可逆的結局。
“呵……呵呵！”
朱溫完全沒有回應，臉上出現痴傻般的笑容，目光無神的仰望著天空。
瘋狂，夾雜著崩潰；無奈，混合著狂怒。
這其中，哪怕擁有一點悔恨也好。
就算是在破產邊緣，倆人都完全沒有悔恨過曾經犯下的惡事。
似乎，在某些人的三觀中，他們從來不曾做錯過什麼。
這種人，已經非木石之藥能夠醫救，活在世界上除了浪費空氣、作惡多端外一無是處。
“林總，朱老闆，你們冷靜一點……”
女人是感性的，即使是一個壞女人。
肖芝雅看著眼前這一幕，雖然心中也很是難受，很是矛盾，但依舊上前分開了二人。
相比起來，她還算的上理智。
但真論其原因，還不是和她影響不大而已。
雖然身在雷霆公會，傍上了林有錢的大腿，一度混的風生水起。
但，林有錢是什麼樣一個人，她心裡哪能不清楚。
吝嗇愛財，一毛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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