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正在打瞌睡的羅巖,他走到門口一看,曲常勇正站在門口。
“曲老闆呀,現在才…早晨六點,這麼早來是有事?”羅巖看了看錶。
“是有點事~嘿嘿…於掌門在吧?”曲常勇笑道。
主屋內於嘯龍正坐在那裡喝茶,一抬眼看到曲常勇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吆,曲老闆,好久不見了。”於嘯龍笑嘻嘻的站起來。
“於掌門好呀,別來無恙。”曲常勇拱手客氣著。
“來來,坐吧~今兒個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大老闆可是忙的很。”於嘯龍問道。
“嗨~你就損我吧,什麼大老闆,小本生意而已,餓不死就成。”曲常勇笑嘻嘻的擺擺手。
“是不是看到我們最近沒去消費,來催了?”於嘯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話說的,怎麼可能呢!我曲某哪能幹那樣的事情。我來是有事,電話不方便,所以來跑一趟吧。”曲常勇端起剛送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好呀,您請說。”於嘯龍點點頭。
“這個…前些天沂河市八處剛換了一個副處長,在周烈處長的下面,屬於二把手。”曲常勇說道。
“哦?是嗎?不過我不關心那些破事,愛誰誰。”於嘯龍擺擺手。
“哎呀,不關心歸不關心,你聽我說完呀。”曲常勇一臉鬱悶。
“說吧。”於嘯龍看著他。
“那人叫刑白虎,從外省的省級八處調過來的。在那裡事一般的小幹部,調到這裡當了二把手。”曲常勇說道。
“哦,就是來鍍金的罷了,那個圈子不都這樣嘛。”於嘯龍漫不經心的說道。
曲常勇鬱悶道:“你先聽我說重點,這才是我來這裡告訴你的原因!”
於嘯龍點點頭說道:“說說看,什麼重點?”
曲常勇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你能猜到麼,刑白虎和姓崔的關係相當不錯!”
於嘯龍一愣,問道:“哪個姓崔的?”
曲常勇一拍大腿說道:“還能是誰?雲省那位,崔月月!”
於嘯龍眉頭一皺,說道:“啊?還有這樣的事?你沒搞錯吧?”
曲常勇鬱悶道:“我能搞錯這種事?不確定能來告訴你嘛!你可得注意點啊!”
於嘯龍思索了片刻說道:“我注意什麼?”
曲常勇十分無語,說道:“還能有什麼,本來調遣什麼的也是正常事情。可是這個可不一般啊,和崔月月那小子私交甚好,從福省的八處直接調遣到這裡來幹二把手,這肯定有問題!你想想,周烈年紀不小了,也快退休了。刑白虎這個時候過來,還能幹什麼?你和崔月月的關係搞成那樣,刑白虎如果以後當了處長,你有好果子吃?”
聽到這裡,於嘯龍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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