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這紙紮女所說的法器,是這枚寒髓蠱炎珠時,封桀立即將陰煞注入其中,仔細探查這法器內部的每一寸空間。
果然發現了幾處特別的陰煞禁制與神識烙印。
此事算是封桀大意了。當時這法器是傀老使用,滅殺傀老後便理所應當的將其視作無主之物,便沒有徹底檢查!如今仔細探查才發現,其中印記與傀老竟沒半點關係。
大機率是那老東西借來對付自己的法器。
而這紙紮女之所以能夠斷斷續續的追蹤到自己,正與這法器中的禁止氣息、神識烙印有關。
此時,見紙紮女急於將法器取回,封桀心念電轉,迅速將其握緊,而後放回餓鬼胃袋內。
紙紮女見此大怒,“你找死?!”
旋即,陰煞暴漲,貌似要對封桀下手。
但封桀不慌不亂,眼神冷漠且平靜,擺手道:“道友太急了,我拿出這珠子,算是回答了道友的問題。我此前心中的疑惑,或多或少也找到了些答案,不過……將此物直接還給道友,還是有些風險的。”
“你什麼意思?”
紙紮女眸光陰森,一身陰煞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道友殺心太重,我怎麼知道東西還給你後,你會不會翻臉不認賬?我可打不過你。”
說話時,封桀暗中調動神識。
以這紙紮女見面話都沒說,就下死手的風格,封桀不覺得交出寶珠就能避免爭端。何況對方速度、修為都在自己之上,那枚寒髓蠱炎珠又對自己有著極強的剋制之效。
對方若真得寶珠再翻臉,那封桀與之鬥法就更沒勝算。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寶珠落到此女手裡。
“呵……”
紙紮女森寒一笑,“那你是不打算還了?”
話音落下,其髮梢的碎紙屑盤旋而起,與左右虛空幻化一對黑白紙人。
兩紙人的陰煞流轉煞是詭異,看著不似兇悍,但與其視線相觸,神魂竟會產生一種詭異的沉悶感?
竟暗藏高階攝魂之術!
“哎!道友慢著,誰說不給了?我沒說不給啊?”
封桀連忙擺手,臉上擠出笑意。
雙手各指著左右兩隻黑白紙人,“道友你一個女的,你也超雄嗎?怎麼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殺的,聽我把話說完可好?”
紙紮女暫時收斂殺意。
封桀隨手指了一個方向,繼續說道:“在下的意思是,道友先遠遁一定距離,至少不能如剛剛那般瞬時就到我面前。至於這目的,也不怕道友笑話,就是給在下一個逃跑的時間。
而我會將寶珠埋在地上,道友剛一路追來全靠與珠子間的感應,再找到它想必也不難。”
封桀貌似說得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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