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杜幽蘭此時輕笑，應道：“沒錯，那日驚千封與你鬥法時所用的符寶，便是此鬼生前法寶抽取威能煉製的！或許與功法有關吧，此鬼的模樣，與其法寶勾連的詭異邪物頗為相似。”
封桀眉頭微微皺起：“你說，此鬼的修為已超越凡俗的極限？就是說，其實力在左元以及你全盛時期之上？”
“沒法比的，小子。”
聽聞此言，杜幽蘭伸了個懶腰，“哪怕是我那逆徒左元如今的實力，在其面前也擋不住一招半式。就如同你去殺脫胎修士一般。”
“那為什麼要隨你去這煉鬼之地？”
封桀問出重點。
“此鬼雖被黑山徹底抹掉了神識意識，但因功法緣故，詛咒是其本能。你我只要在封靈柱下，以本源精血向其立誓，一旦其中一方違約，做出違背承諾之事，便被會起詛咒反噬，遭其陰煞鬼氣追殺。除非修為達到道胎以上的神秘境界，否則——必將形神俱滅萬劫不復！”
杜幽蘭這次倒是沒有囉嗦，且語調神色格外嚴肅，“小東西，我知道你不是任人擺佈的角色，但本座也有自己的底線！此事你若是不答應我，咱倆的交易就徹底別談了。
你不要以為我真的怕了你，你也拿到過我的輪迴鎖魂壇，應該知道我那棺材可是‘長了腿’的！我這殘魂一滅，棺材主魂自會去尋找左元！他同樣有助我恢復的辦法，無非是更復雜、更緩慢，且滅殺左元的機率更低而……”
結果，這一次杜幽蘭話還未說完，封桀便忽然開口：“好，我同意。”
“哎？”
這反倒讓杜幽蘭一愣。
雖與封桀僅相處了片刻，但對這人的脾氣也大概瞭解，怎會半句還價的話都不說，就一口答應了煉鬼之地立誓的事情？
他是怎麼篤定這事沒水分的？
其實沒有五行凝心環的輔助，封桀自然無法判斷杜幽蘭話語的真假，以精血對那三頭老鬼發誓會發生些什麼，他亦是預知。不過，除了五行凝心環外，封桀還有另外一樣東西——皮冊。
“其實相比於結成道胎，與那傳聞中的枉死城之主黑山老魔有關之物，我更加感興趣的。既然要去的地方是黑山老魔的煉鬼之地，那或許可以用皮冊解析出那老魔的某些特殊功法來？這才是讓我心動的無價之寶。
畢竟無論是面前的殘魂杜幽蘭，還是鬼街的左元，都是得那黑山老魔的施捨而已，連傳承都算不上。再者，我同樣可用皮冊先一步探那鎮壓三頭鬼物的封靈柱，自然知道獻祭本源精血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想到此處，封桀忽然似笑非笑看著杜幽蘭，而後開口道：“怎麼，先前拒絕的時候，前輩不願意，如今我同意了你反而懷疑？堂堂道胎老祖，怎麼比我一個解形後輩還要膽小？”
“別說那沒味兒的！小東西，老祖我看人最準，我知道你肚子裡沒好屁，雖說不確定你究竟是怎麼琢磨此事的，但既然你答應了我，一切倒也簡單。只要你日後隨我入枉死城陰骨沙海，本源精血立誓後，自然就會清楚違背誓言的後果。”
杜幽蘭話語極為自信。
封桀一笑，“那我與前輩的合作，這一刻起便算是達成了。”
旋即便撤掉了大部分五行凝心環給予此女的壓力。
“算你小子識相，運氣也不錯。既然是合作，那我的玉棺暫時就交由你保管了，隨我去尋它回來吧。除此之外，老祖我再送你小子個見面禮，當是此事的定金。”
“哦，什麼東西？”
對那見面禮，封桀有些好奇。
杜幽蘭一攤手：“想什麼呢？我眼下空有殘魂一條，什麼見面禮會帶在身上？之後你與我去一處地方，是我此前修行的鬼域洞府，那有不少好物件，倒也合適你用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