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位老祖?晚輩是河葬老祖手下的舌眼,晚輩修為低微……先前確實沒感應到老祖來此……求老祖莫要怪罪啊!”
舌目邪修最先開口,隨後那同樣瑟瑟發抖的連體男女,也是顫抖著聲音欲開口說些什麼,卻被虛空中的聲音阻止。
“行了,爾等低賤的身份,也配入本座的耳朵?”
“不過,聽你們剛剛的對話,貌似是對什麼‘寶藏’興趣很深?這事本座倒也好奇,我寶藏在哪呢?除此之外,我還聽說我已經死了?你們可還知道些別的有關於本人的傳聞,都說來聽聽,讓本人解解悶兒。”
這聲音一齣,原本也是緊張至極的喃湘,忽然精神一振。
她慌亂抬頭,口中微不可聞的擠出聲音:“主……主人?”
與之相比,另外幾人臉上的恐懼神色,則是徹底僵硬!
心中幾乎一齊發出聲音:“是……是屍藤老鬼?!”
他們膽戰心驚,陰煞混亂,以那身材壯碩的養屍邪修為最。
堂堂一個脫胎後期修為的養屍人,近三米的高大身軀,此時竟尿了一地,自己卻渾然不知?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鬼霧瀰漫會室,凝聚封桀煉屍之體,穩穩落在此人身後!
一張血肉模糊的煉屍手掌,輕輕搭在他碩大的腦袋上,“嘬嘬嘬,你,剛說喃湘為我做事,不如傍你?看來道友對自身實力,頗為自信。”
封桀其實並未對此人施術。
僅是手掌輕輕拍了下,便驚得這人陰煞消散大半,三魂七魄險些飛出體外,“老祖……屍藤老祖!老祖饒命……我……我有眼無珠,我口無遮攔!我罪該萬死!”
他拼命抽著自己那張滿是屍毒瘡紋的臉。
“老祖陰煞滔天,神通蓋世,厄,厄駝哪敢有半分不敬?剛才……剛才全是放屁!是陰煞入了腦!喃湘前輩是老祖您的人,厄駝就是有十萬個膽子,也不敢有絲毫妄念……厄,厄駝願給喃湘姐做牛做馬,不,做最低賤的屍傀!只求……只求老祖留厄駝半條殘魂!”
“呵……”
封桀一笑,手掌用力一抓。
厄駝一身陰煞、神魂、血肉精華,頃刻間被封桀吸入體內!
對方連慘叫都未發出,肉身便乾癟下來!
隨後,一陣陰風吹過,灰燼徹底消散。
其餘人見此,皆驚得肝膽俱裂。
他們正欲開口求饒,面前卻忽然出現一團碧綠鬼霧,旋即,霧中分出數道攝魂鬼爪,將幾人神魂各收取一半!
鬼爪掌心陰火翻騰!
封桀當即開始對幾人煉魂,會室內一時間哀嚎陣陣,猶如人間煉獄!
煉魂之餘,封桀轉首看向喃湘,直截了當問道:“唐妍兩人,被抓走多久了?”
雖然被煉魂的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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