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你修為雖說一般,但勉強也是個解形了。你既然那麼忠心於鬼街,不如獻魂占上一卦,說不準真能為鬼街找到那蟲婦!”
話音落下,封桀直接祭出法器白骨月輪。
同時喚出一條玄陰鬼姬,盤旋身側!
其身邊站著的琳玥雖一言不發,此刻卻也陰煞外放,同時放出她那條幹屍黑柱法器。
“好好好!那就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本事了!”
河葬老婦不甘示弱,八隻眼珠子裡滲出血水,盤旋身側,轉眼間竟化作一道蜿蜒血河貫穿峽谷。
兩側陰煞、神識對峙,彷彿下一刻就要拼鬥起來!
“哎!且慢!幾位道友這是做什麼,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呢?大家彼此又沒什麼深仇大恨……”
一陣孩童聲音忽然傳來,打破此時劍拔弩張的氣氛。
開口的正是那身子鑲嵌於黑瓶中的古怪邪修。
此人一臉賣笑,連人帶瓶的飄來到封桀、河葬之間,先對封桀點頭行禮,而後笑道:“早聽過屍藤道友大名,今日可算是有幸見到本人了。先前以為道友真的死在某處秘境,屬實讓童元惋惜了一陣。道友既然沒死,那自然是最好……”
這孩童臉先說了幾句虛偽的客氣話,而後話鋒一轉:“不過,童元也知道道友氣在哪。但這事情屬實不怪我們,鬼街搜了圖南一帶的幾處聚陰地,痋仙巒那蟲婦如今被通緝,基本是必死無疑,道友又失蹤。鬼街出手把這地方的勢力清理了,誰有辦法呢?”
“呵!”
聽聞此言,封桀冷笑:“我看道友還是少拿鬼街做擋箭牌。鬼街的勢力,一個月前就已搜查完畢,離開此地。你們不也是等其離開以後,才敢來此瓜分嗎?
痋仙巒的地方,的確無主,可屍藤的幾處聚陰地,你們也敢動?!莫非當我是泥捏的?”
“哎!道友別一開口就動怒,童元這有個主意……”
但此人的後半截話還未說出口來,河葬老婦與那泥身鬼修就與其暗中傳音!
先開口的還是河葬,“童元,你跟他廢什麼話?我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是找死!”
河葬咬牙切齒。
童元在無奈一嘆:“河葬老姐,你怎麼這麼衝動?此前就有傳聞,屍藤與痋仙巒曾聯手殺了血冥子、赤屍!我看那月輪法器,就像是赤屍老鬼的東西,這人神通不弱。而且身邊還帶了個幫手,三打二的情況下我們就是要吃他,也會費些力氣的。
更何況,老姐你忘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白骨塔內那東西!這人之前神識掃過,雖被我們及時施加禁制,但也不確定他有沒有發現那東西?我看還是先試著將他打發走。畢竟那可是鬼街都沒搜出來的寶物,這天大的便宜,豈能被這人耽擱了?若是因他而出了岔子,我們幾個可是得不償失!”
“那萬一這人已經發現了呢?”
那半身泥漿的鬼修,此時開口問道。
“已經發現?”
童元眼中寒芒一閃,“那還管什麼,自然是拼盡家底,也要把這兩人拿下!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貌似只為爭地奪人而來,就先如他的願,看這人會不會安心離開吧。”
河葬老婦眉頭一皺:“如他的願?我可咽不下這口氣!何況,忽然把東西讓回去,反而會讓這小子起疑吧?”
“那就這麼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