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桀略有些擔憂,畢竟他是真的不想參與捕殺痋仙巒的事。
好在區域並未搜尋完畢,事情真相如何暫時還不能下定論。
與此同時,玉面那邊也不安穩。
他此時正在一處密洞中“休整”,實則就是佈下禁制,為幽蟬護法。
此前幽蟬吃下煞蠱丹,修為跌落。本就重傷的她,如今是雪上加霜!她儘量調動陰煞調息,又不敢做得太過分,以免被人發現端倪。
調整許久,才漸漸恢復了氣色。
此刻緩緩睜開那雙紫眸。
玉面見此,懸著的心算是暫時安穩。
他連忙上前問道:“老祖,您情況如何?那煞蠱丹……”
幽蟬雖說睜眼,但神色難看至極。
她抬起玉手,示意玉面閉嘴。
平靜了許久後,才艱難開口:“情況不太妙。不過,倒也不會危及性命……對方應該沒有發現我的身份,只是覺得你形跡可疑。否則,直接對我下手,才是最合理的決定。”
聽聞此言,玉面額頭流下鬼修魂汗,“弟子無能,老祖贖罪……”
“不怪你。”
幽蟬臉色雖說難看,但如今能用上的畢竟只有玉面一個,倒也沒有說什麼重話。她眸光閃爍,腦中忽然浮現了“屍藤”那張煉屍臉孔,旋即眉頭緊鎖:“你與他很熟?”
一聽這話,玉面當即明白幽蟬問的是什麼。
腦中快速思索權衡,還是開口交代,“回老祖,今日忽然來到的屍藤,與弟子確實有些交情。至於老祖說的血鏡法器,弟子雖沒從屍藤口中套出話來,但他之前以一己之力滅殺三個同階,應該是有些厲害法器在身的。”
“我說的血鏡,在解形境界中沒什麼值得稱道的攻殺能力。此人身上另有玄機。”
幽蟬思路較為嚴謹,“他嫌疑雖大,但也未必就是他。不過,那人之前與我有過一面之緣,應該是將我認出來了。不過,礙於我身份複雜,不想惹事上身,便沒有開口……你要小心提防他,他對我或許有敵意。”
“敵意?”
玉面對這兩個字有些不解。
但幽蟬不說具體緣由,他自然是不敢多問。
“此物給你,眼下我陰煞虧空,修為又降至解形初期,發揮不出威力。這東西在你手裡,效果應該也不錯。”
幽蟬忽然玉手一點胸口,旋即掌心便出現一枚淡紫色的玉符。
那符籙飛至玉面跟前,化作數枚晶瑩剔透的針影,“這是我一件極為重要的法寶所煉的符寶……就當你此次助我的脫險的部分賞賜吧。”
“謝老祖!”
玉面連忙收下符籙。
而時間,轉眼來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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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