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至極的痋仙巒在禁制腔室內操縱著神秘法盤。
伴隨那法盤的扭轉,墟炁馱界黿腹腔之內的空間,也開始隨之扭曲。
但置身其中的修士,卻是難以察覺。
此時依舊身處咽喉血肉小山中的溟月,仍絞盡腦汁的尋找獸口的位置,他以自身影蠱潛入四周,再用蠱火小心翼翼灼燒腔壁。
企圖引動牆壁吞噬其影蠱陰煞,結果卻不盡人意。
“不行……”
“這墟炁馱界黿只喜食修士。對這影蠱沒有半點興趣,哪怕灼燒,也僅是驅散蠱蟲,而非食用!沒有活人做誘餌,根本找不到此物獸口的位置。”
溟月一聲哀嘆,因施術而繚繞周身的陰煞,此刻也散去了大半。
回想起封桀,他恨得咬牙切齒:“此人真是該死!若是沒有他登島,或許……唉,說到底還是太過於貪婪,信了痋仙賤婦的鬼話。最初就不該答應幫她引人來此的。”
溟月此刻是追悔莫及。
無奈悔恨改變不了現狀,他自然不想認命等死,馬上又重整旗鼓!先是在眉心抽出一縷本命精血,而後又自神魂中分裂三道虛影出來。
待在做完這些,溟月整個人的陰煞竟消減了三四成之多。
此時面色慘白,黑眼圈也更加濃重了。
“眼下唯一可能實現的脫身辦法,便是以自身精血、殘魂為誘餌!拼上損傷根基的代價,以蠱蟲融精血殘魂製造一具假身……再以假身吸引肉腔吞噬,如此一來,或許能有機會摸清路徑。”
說罷,溟月再度凝聚陰煞,放出大量影蠱。
蠱蟲快速吞噬其精血、殘魂,並漸漸聚攏成人形。
片刻後假人成型,竟與溟月本尊氣息、陰煞一般無二!
這時溟月又手掌一翻,取出一隻漆黑盤狀法器。
其上懸浮一個詭異骨針,溟月將陰煞注入其中,那骨針便開始急速盤旋起來。
“去!”
隨著溟月一聲令下,假身直奔眼下洞穴的深處而去。
其化作陰影,穿梭肉觸、腔壁之間引來攻勢,很快便被無數血肉觸鬚纏繞,此時溟月再一掐訣唸咒,須臾間,那肉身便又分化成殘肢斷臂,被肉觸牽引到隧道各處。
腔壁開始緩緩吞噬其血肉、神魂,以及陰煞。
而溟月手中的盤狀法器,此刻卻產生了異動!
原本急速盤旋的指標,忽然指引了其中一處位置!
“果然有效!”
溟月見此心中大喜,雖說能否找到獸口縫隙還是兩說,但至少確定了獸口的位置,多少有些希望。
他立即遁入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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