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擒獲若初,並強行收為鬼妻時,封桀是很厭煩此女的。
主要是那張破嘴,擾得封桀心煩意亂。
雖說他有許多懲治鬼僕的方法,可若初的鬼體強度遠強於尋常鬼物,懲治手段落在此女身上,不能說不痛不癢,但也是大打折扣。即便在陰屍湯的威脅下,此女不至於反叛,卻也攔不住她對封桀那時刻不斷的冷嘲熱諷。
故而,封桀是不願意輕易把她放出來的。
而一切的轉折點,就在封桀晉升解形以後。
她雖說失憶,但也不是傻子。
封桀已然解形,實力拔高了一個層次,若初可利用的地方就少了許多。既然不是必備之物,那便隨時可能被捨棄。此女故而不想將封桀得罪死,那張小嘴便老實了不少。
“姓封的你今天倒是有意思呢,不對敵,又不出入你那大鬼域的情況下,怎還想起放我出來?”
“嗯?那是什麼東西……”
此女乍一出來時,還有些茫然。
畢竟她修為還在脫胎境界,除運用小鬼域外,封桀基本不將她放出來。
直至忽然嗅到一股奇特的陰煞氣息,若初的神色才忽然一愣。
視線迅速轉向封桀身側的位置。
那雙總是含著譏誚與怨恨的鬼眸,此刻死死盯住那塊紫紅色的道胎碎片,“你身側那是什麼,是……”
若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目光艱難地從碎片移向封桀的臉:“道胎?”
聽聞此言,封桀還略有些意外。
沒想到此女失憶的狀態下,竟還能認出此物來?不過,封桀倒是沒有對若初講述有關幽蟬的事情。
他只隨意揮手,虛空幻化一隻巨大鬼爪,將那塊道胎碎片送至若初面前,“此前出海的時候,機緣巧合下得來的。我看這道胎碎片之中,仍有殘餘陰煞,而且與你的鬼氣極為親和,你試著吸收那殘餘陰煞,看對你破境是否有幫助。”
乍一見此物,若初沒有急著吸收其中陰煞。
而是將其攝入鬼手,捧在手心,仔細端詳起來。
此女纖纖玉指劃過碎片溫潤又冰涼的表面,感受著其中精純而磅礴的道胎陰煞之力。
眉宇間不經意的顫抖了一下。
“……”
旋即,忽然將其拋至半空,而後若初鬼身便散出萬千鬼氣所化的紅色絲線,將那枚道胎碎片纏繞其中。
那碎片彷彿冰晶遇熱,竟開始緩緩融化。
化作一縷縷精純的紫紅色氣流,順著鬼氣絲線送入若初的鬼體七竅!
其周身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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