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于越,只能勉強維持著初入道胎的修為水準,比之尋常的道胎修士,要弱上五成之多!
這樣的狀態,別說是找左元尋仇,能否避過此人的後續追殺都是個未知數。
“姓封的,你當真是天克本座了!殺你已然不夠,待我找尋到你,必將你仔細炮製、祭煉一番!否則,此恨不消,你這小子必會成為我于越的心魔。不過,在那之前……”
說到此處,于越語調又低沉了幾分:“在這之前,還要先找到一處安全的位置,將這花草屍的屍身修補起來才行。”
聲音之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虛弱。
他此時在深海中一邊水遁,一邊飛速盤算著退路,“左元老鬼手段詭異莫測,南亞等地根本待不了,而內陸也未必安全!以我眼瞎的狀態,唯一的去處,怕是隻有那頭墟炁馱界黿了。”
“借那巨龜之力,暫時躲避到修士界限之外,方能安穩恢復。”
想到此處,于越手掌一翻。
掌心處屍藤蔓延,快速交織纏繞,凝聚成一塊龜島的操縱法盤!
于越當即催動那所剩不多的道胎陰煞,注入法盤之中,開始尋找起墟炁馱界黿的當前位置。
然而——
當法盤上的符文亮起,龜島的位置顯現出來時,于越猛然一愣?
他在深海中驟然停下了遁術,花草屍臉孔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回事,這巨龜怎跑出去那麼遠?竟在內陸東側海域一帶?”
“奇怪了。此前我雖將這巨龜交給痋仙巒控制,不過,此人是爛泥扶不上牆!最終也沒有將骨肉花交到我的手中。我本以為,她是沒有順利啟動那巨獸的傳送之能,但眼下看來,莫非是傳送出了問題?”
“東海,有些遠……罷了!除了那巨龜,我還能找什麼庇護?”
于越面上陰晴不定。
但在思忖片刻後,最終還是咬牙轉向。
……
與此同時,內陸。
一片道韻充沛的仙山福地上空。
一團墨綠色的陰煞鬼霧正以極快的速度掠過天際。
鬼霧之中,封桀正把玩著一塊青灰色的玉符。
那玉符巴掌大小,表面已然勾畫了一半的符文。
乍一看平平無奇,彷彿只是一塊尚未完工的尋常符籙。但當封桀以陰煞探入其中時,整個人的心神,便彷彿墜入了一片無盡的乾枯魔域!
神識似是要被那符籙空間抽乾一般。
只此一“眼”,封桀便可清晰感知到此物的潛力有多大!
此刻,將神識從那符印中收回,封桀屍眸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果然是隻差那麼一絲‘魔血’了,此物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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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