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著一襲紅衣,鬢髮散亂,中衣的帶子鬆鬆垮垮,領口大敞,露出肩頭與鎖骨,凝脂般的肌膚上沾著一層薄薄汗液,在青灰色的霧氣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呼……”
“今日的煉化,告一段落,距離大功告成,又近了許多呢。嘻嘻……”
女人語調輕柔嫵媚,好似魅妖轉世一般,令人骨頭髮麻。
她此刻從那藤屍身上爬起。
似是煉化過程消耗體力過大,膝蓋發軟?
玉手便撐在藤屍壯碩的肩頭,喘了兩口氣,方才勉強站穩。旋即,紅衣女子便走下石臺,彎腰撿起地上的外袍,隨意地披在身上。沒有繫腰帶,只是將衣襟隨意攏了攏。
“呼,累死了,若非是那個小蹄子出力不足,姑奶奶何至於累成這副模樣?”紅衣女子長長吐出一口氣,手掌一翻,自儲物袋中取出一隻玉瓶,拔開瓶塞,仰頭飲了一口。
靈液入喉,順著她的下頜滑落,從脖子落至胸口雪白。
放下瓶子的一刻,此女忽然扭頭,望向石臺下方十餘丈遠,一團青藍色的氤氳光霧,隨後似笑非笑道:“還傻愣著什麼呢,我這一輪完事兒。該你了,曦月。”
……
石臺下方,青藍色的氤氳散去,顯露另外一位女子的身形。
那女子身著一襲白裙,容貌清麗,氣質溫婉。
她似乎此前一直站在石臺邊緣的不遠處,眼下面色有些異常的羞紅。
待聽到紅衣女子的話,那白衣女子的身子微微一顫,低聲道:“知道了,師姐。”
話音落下,女子駕馭青藍色氤氳,飄至石臺之上。在距離藤屍約莫一丈遠的位置盤膝坐下,雙手掐訣,神識緩緩盪漾而出,旋即又聚攏在藤屍之上,開始以完全不同的法門,對那屍身進行煉化。
而見此法門,那紅衣女子瞥了她一眼,嗤笑道:“你我姐妹二人,在此煉化此屍都數月光景了,你還羞個什麼?我與這屍體翻來覆去的時候,你又不是沒在旁邊看過,每日都要裝個清純?累不累?”
白衣女子眉頭微皺,卻是沒有應話。
她手上法訣一變,隨後便更加專心致志的煉化藤屍。
似是對白衣女子的不回應而心生怨氣?
紅衣女子秀眉一皺,乾脆不走了。她斜臥在石臺之下,一臉的不耐煩道:“神識煉化,神識煉化!如你這般,得磨到猴年馬月去?你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極樂宮秘法,以修行速度見長的魔修之法!你瞧瞧被你用的,比之尋常修行還要慢,你也好意思?”
白衣女子眉頭皺得更甚,牙縫裡擠出些許聲音:“師姐,你能不能閉嘴,打擾到我了。”
“我打擾你??你這個沒良心的臭丫頭,你怎麼不說你浪費姐姐我的時間?若非你這般端著,早與姐姐我一樣,用雙修之法煉化此屍。提前三個月,你我就能將此屍煉化完畢了!何至於憋在此地近一年之久?”
說到此處,紅衣女子哀嘆一聲,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不是師姐說你,怎麼,師姐有的你沒有麼?再這麼端著,等哪天真要用了,你連怎麼叫都不知道。”
“洛紅綃!!”
白衣女子終是忍不住了,抬起頭來,面色通紅,又羞又氣:“你能不能安靜些?我是不會為修行功法而破元陰的,這是底線。師姐以後還是少囉嗦些,惹人厭!”
“嚷什麼嚷,又不是活人,誰會知道?哎罷了,懶得與你廢話。”
似是看出白衣女子距離動真火不遠,紅衣女子見好就收,沒有繼續與之鬥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