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在膝上的手,卻悄悄收緊了些。
見到顧晏辰,他心裡竟有種莫名的緊張,像怕被看穿什麼。
兩人聊起澳洲分公司的事,從市場佈局說到合作方對接,顧晏辰偶爾插幾句建議,大多時候是聽季珩說。
他知道季珩的能力,也信他的眼光,當初投錢時就沒多問,此刻聽著他條理清晰地規劃商業版圖,忍不住笑:
“可以啊你,這速度,用不了幾年就能把業務鋪遍南半球。”
季珩不置可否,指尖敲了敲沙發扶手,忽然沒頭沒腦地問:“蘇漾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
太刻意了,像在打探什麼。
顧晏辰沒察覺異常,反倒一臉驕傲地揚了揚眉:
“她說累了,在樓上休息呢。怎麼,你想見她?剛才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他湊近了些,眼裡閃著“求誇”的光,“我太太是不是特別優秀?又漂亮又能幹,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還……”
“沒什麼印象。”季珩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就知道是個女的。”
他必須表現得毫不在意,才能掩飾剛才在二樓的失態,掩飾此刻心裡那點不該有的期待。
顧晏辰被他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廢話,難道我會娶個男的?”
他撇撇嘴,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起別的,
“對了,啟動儀式結束後,我想帶蘇漾去大堡礁潛水,你那兒有熟人能安排嗎?”
季珩鬆了口氣,順勢接話:“讓陳默去辦,他對這邊熟。”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從行業動態說到以前的趣事,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顧晏辰沒再提蘇漾,季珩也刻意避開那個名字,彷彿剛才那句詢問只是隨口一提。
可季珩的目光,卻忍不住一次次瞟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他在等什麼?
等顧晏辰上樓叫她?
還是……等她自己下來,再看一眼那抹墨綠色的身影?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是顧晏辰的兄弟,是來慶祝分公司開業的,不該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季珩端起水杯,抿了口冰水,試圖讓那點不受控制的心跳,冷靜下來。
只是那抹白得透明的皮膚,那隻軟嫩的手,還有她彎起的眉眼,總在眼前晃。
陳默怎麼辦事的?
!好修沒還麼怎調空的堡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