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心理”的慶功宴結束後，蘇漾站在公司門口，看著顧晏辰遞來的合作補充協議，指尖輕輕劃過紙面。
“後續的推廣方案，讓團隊對接就好。”她語氣平靜，沒接協議，只朝身後的助理遞了個眼色。
顧晏辰握著協議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卻還是笑著點頭：“好，有問題我再聯絡你。”
他看著蘇漾坐進季珩的車，車窗緩緩升起，遮住了她的側臉。
他知道急不得，太過明顯的靠近只會讓季珩警惕，倒不如像現在這樣，藉著股東的身份，慢慢滲透，溫水煮青蛙總有一天能等到機會。
飛往琉璃島的私人飛機上，暖光透過舷窗落在鋪著絲絨的座椅上，角落裡的迷你浴池正冒著溫熱的水汽。
蘇漾剛靠在沙發上，季珩就從身後輕輕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呼吸帶著點灼熱：“上次來還是三年前，你說這裡的日出最好看。”
蘇漾沒說話，只是偏頭蹭了蹭他的臉頰。
飛機裡的香氛是她喜歡的梔子味，座椅旁放著她愛喝的冰鎮椰青，連靠墊的厚度都是季珩特意調整的，這些細節讓她徹底卸下了防備。
季珩的吻落在她的頸側，從輕柔到急切，指尖慢慢解開她襯衫的紐扣，飛機的平穩讓親密變得格外安心，直到最後，蘇漾靠在他懷裡，連指尖都沒了力氣。
下飛機時，蘇漾的腿還軟著，季珩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腳步輕快地走向停在停機坪的快艇。
“慢點，”蘇漾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別人看到該笑話了。”
“這裡只有我們倆，誰會笑話？”季珩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眼底滿是得意。
只有在琉璃島，他才能徹底擁有這樣的蘇漾，沒有工作，沒有顧晏辰，沒有任何打擾，全世界都只剩他們兩個人。
海底別墅的客廳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成片的珊瑚礁，彩色的魚群從窗前遊過，像流動的寶石。
晚餐設在別墅自帶的海底餐廳，圓形的餐桌正對著透明的水族箱，穿著白色制服的廚師在一旁現場烹飪，鐵板上的菲力牛排滋滋作響，香氣混著海水的清新漫滿整個空間。
蘇漾叉起一塊煎得金黃的鱈魚，慢慢嚼著，眼神卻落在窗外的魚群上。
她在想，該怎麼開口。
季珩坐在對面，沒注意到她的走神，正忙著給她切好牛排，連醬汁都按照她喜歡的比例調得剛剛好：“這裡的鱈魚是早上剛從附近海域撈的，比莊園廚房做的鮮。”
蘇漾點點頭，放下刀叉，端起手邊的香檳抿了一口，終於開口：“季珩，謝謝你。”
季珩切牛排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她，眼底帶著點疑惑：“謝我什麼？”
“謝你……成為拉我出來的那股力。”蘇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小時候媽媽離開我，我爸總把我當成拓展人脈的工具，上學時被霸凌，工作後又被推著做不喜歡的事。那些年我總覺得，自己像被泡在冷水裡，連想掙扎的力氣都沒有。銳氣磨沒了，連曾經想當心理醫生的夢想，都不敢再提。”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碰了碰香檳杯的杯壁：“人一旦沒了心氣，就會懷疑自己，覺得這輩子只能這樣庸庸碌碌。我以前就是這樣，直到遇見你。”
季珩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滿是心疼。
他不知道蘇漾過去的經歷在她心裡留下了這麼深的烙印。
“是我以前……對你太不好了。”他聲音有些發啞，想起以前的控制慾，想起她提離婚時的決絕，心裡滿是愧疚。
“不是不好，是你給了我別人給不了的東西。”蘇漾打斷他，眼底亮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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