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是同色系的純棉家居服,少了西裝革履的冷硬,多了幾分居家的溫順,連頭髮都軟趴趴地貼在額前,竟有了點少年氣。
“要不要去薰衣草花圃走走?”季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很快移開,怕自己的直白會讓她不自在,“晚上的花香更濃,能助眠。”
蘇漾點頭,跟著他往花圃走。
月光灑在紫色的花海上,泛起細碎的銀輝,風一吹,滿是清甜的香氣。
“摘幾支放在床頭吧。”蘇漾伸手碰了碰花瓣,語氣帶著點難得的軟意。
季珩立刻掏出手機,給園丁發訊息,特意叮囑:“選最新鮮的,讓插花師用淺口瓷瓶插好,送到蘇小姐的臥室床頭,別插太密,留些空隙透氣。”
他連插花的細節都想到了,生怕哪點不合蘇漾的心意。
走了一會兒,蘇漾打了個哈欠:“明天要上班,我得回去休息了。”
季珩心裡捨不得,可又怕顯得貪心,只能點頭,卻又忍不住開口:“可以再抱一下嗎?”
蘇漾看著他眼底的期待,主動往前湊了湊,輕輕環住他的腰。
季珩的身體瞬間僵住,呼吸猛地頓了。
蘇漾的手貼在他的後背,溫熱的觸感透過家居服傳來,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混著薰衣草香,連她近在咫尺的唇瓣,都泛著淡淡的粉色,誘得他喉結狠狠滾動。
想吻她,太想吻她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瘋狂叫囂,他甚至能想象到唇瓣相觸的柔軟。
可他還是忍住了。
來日方長,他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讓之前的努力都白費。
他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燥熱已經壓了下去,只敢用手臂輕輕圈住她,收緊些力道,啞著嗓子說:“晚安。”
“晚安。”蘇漾在二樓電梯口停下,轉身對他揮了揮手,電梯門緩緩關上時,她還能看到季珩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鎖著她的方向。
回到房間,蘇漾剛躺下,就收到季珩的微信:“明天9點上班,莊園到公司很近,你不用早起,8點半起就行,我等你一起。”
她皺了皺眉。
莊園在郊外,離市區的季氏總部至少要開半小時車,怎麼可能“很近”?
可轉念一想,季珩是她的老闆,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她還是把鬧鐘設到了8點半,翻了個身,抱著床頭的jellycat企鵝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蘇漾剛洗漱完,季珩就準時出現在她房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杯溫好的椰子水:“剛從冰箱拿出來,溫了兩分鐘,不涼不熱正好喝。”
蘇漾接過杯子,跟著他往主樓外走,心裡還在疑惑“近”在哪裡。
直到看到草坪上停著的直升機。
銀灰色的機身在朝陽下泛著冷光,螺旋槳已經開始緩緩轉動,飛行員站在旁邊恭敬地等候。
她手裡的椰子水差點沒拿穩,震驚地看著季珩:“我們……坐直升機上班?”
季珩看著她眼底的驚訝,嘴角忍不住上揚:“嗯,從莊園到公司樓頂的停機坪,只需要8分鐘,比開車快多了,也不用堵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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