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額好。”吳氏上前輕輕按住了棉籤,還瞥了一眼顧月手中的針管,有些害怕的小聲問顧月,“是……是這樣按吧。”
“嗯,這樣就行。”顧月看了一眼,就捻起了扔在地上那根用過的碘伏棒。
與手中用過的針管一起,收進了袖口裡,實際上把這些醫用垃圾收進了空間的垃圾桶裡。
至於那根棉籤,即使吳氏他們沒有按照顧月說的燒掉,顧月也是不怕他們仔細看的。
畢竟棉籤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棉籤,一根小木棍,纏上了點棉花罷了。
按了十幾秒,顧月就讓吳氏把棉籤拿開了,果然針眼處已經不出血了,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那有個針眼。
鳳梓雪還湊近了,仔細的看了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吳氏問顧月,“這……這往屁股上紮了一下就行了?神藥呢?”
“伯孃,這樣就行了,神藥方才已經隨著針,進了牛嫂子的身體裡了,不過牛嫂子傷口潰爛,還是需要吃些藥的。”
說著,顧月就跟鳳梓雪說,“小舅母,麻煩您給開些清熱解毒的藥。”
其實給牛然吃抗生素類的消炎藥會好的快一些,但是這種藥還要給其做皮試。
不僅如此,還要費力解釋一番,太麻煩了!
“好。”鳳梓雪忍下心中的不解和焦急,跟吳氏說,“吳嫂子,我回去整理整理家中的草藥,一會兒你再去我家取吧。”
“好,這次真是麻煩你跟月月了。”吳氏感激的看向兩人,又跟顧月保證了一番。
“月月,伯孃跟你說的那些都作數,等你牛嫂子好些了,我就讓她去給你道歉報恩!”
牛然也只是沉默的聽著,沒有開口反對。
顧月對此也就置之一笑,鳳梓雪就帶著顧月走了。
兩人走後,吳氏和牛然婆媳倆還是保持著一坐一躺的姿勢,誰也沒開口說話。
還是牛然受不了此時沉默的氣氛,開口認錯,“婆母,兒媳知錯了,兒媳不該與顧妹妹陰陽怪氣,也不該去偷那暗器,現在這樣,是兒媳的報應,等兒媳好了,一定事事都聽您的。”
吳氏嘆了一口氣,終究是沒辦法跟生病的人發火,“唉!你呀,經此一遭,想來你也是真的想明白了,知道錯了,就要改,我也不求你事事都聽我的,只要你別再在大事上拎不清就行了。”
牛然羞愧的輕輕“嗯”了一聲。
“行了,你躺著吧,我去給你熱熱飯菜,餵你吃完我就去蕭家給你拿藥。”
說著,吳氏就起身往外走。
牛然看著衣服溼噠噠的吳氏,紅了眼眶,哽咽的說了一句,“辛苦婆母了。”
吳氏腳步一頓,只是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又邁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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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藥一事,鳳梓雪纏問了顧月一路。
被鳳梓雪纏的沒辦法,顧月只能把收進垃圾桶裡的空針管又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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