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果斷的開溜。
納蘭若的第六感有時候還是挺準的。
他都走出廳堂了,還能聽到他孃的河東獅吼,“納蘭承允!你看看你兒子!除了吃飯,睡覺,那是幹啥啥不行!是不是隨了你?!”
然後他爹的求饒聲緊隨其後,“夫人,都是為夫的錯,你別生氣了……”
之後說了啥,納蘭若就聽不清了。
他慶幸的拍了拍胸脯,不知道他哪裡又惹到他娘了,但是不妨礙他心裡為他爹點支蠟燭,死道友不死貧道,爹你受罪了。
隨後,就心安理得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又回想了一遍他在醉仙樓的所見所聞,整理了一些他覺得以後雲客來能用的到的點子,直至深夜。
翌日,納蘭承允摟著楊雪依早早就出了門,打算逛一下這滄州縣。
而納蘭若則是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帶上他整理的點子,去了梨花村。
這種重要決策,還是要與自家主子知會一聲,商討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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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玄冥手裡拿著納蘭若帶來的點子,細細的看,越看越熟悉,“可是去過醉仙樓?”
“什麼都瞞不過主子,屬下確實去過,發現有一些點子,咱們雲客來也可以借鑑一下。”
納蘭若不知道的是,夜玄冥可是醉仙樓的常客,自然是一看就明瞭。
“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多去幾次,你會有新的體會。”
就比如那個為愛劈,現在想想,以阿月的性子,那為愛劈一定不是他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
他記得當時徐聞說的是貴賓,想來擁有了那張卡就是醉仙樓的貴賓了。
那張卡是身份的象徵,對於那些看重身份地位的人來說,它有著極致的誘惑。
至於這為愛劈到底要不要做,要怎麼做,就由納蘭若來決定吧。
想到這兒,他拿出了那張為愛劈卡摩挲了起來,有些想阿月了呢。
納蘭若來梨花村的時候,是一個人來的,回縣城的時候,卻變成了一馬車的人。
哦不對,他的馬車後還跟著一輛馬車呢。
夜玄冥和夜玲瓏,都坐在後面的馬車裡,向伯和天樞駕著馬車。
而他的馬車裡,坐著天璇,天璣,天權和搖光,再加一個他,玉衡和開陽駕著馬車。
可以說是全家總動員了。
納蘭若敢怒不敢言,他甚至委婉的說了宅子小,可能住不開這麼多人。
但是他們就跟聽不懂一樣,搖光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用操心。
唉~他也沒辦法,他也很無奈啊,不是主子就是兄弟,實在不行就委屈委屈家裡的下人們,讓他們打個地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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