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捧著圖釘的夜玲瓏有些懵了。
看這樣子,這兩人不是在談情說愛,而是真的有正事要談。
那她躲什麼?白白錯過了與月姐姐單獨說話的機會。
夜玲瓏懊惱的跺了跺腳,跟著兩人往堂屋走。
她掂了掂手裡的盒子,跑到夜玄冥的身旁,問道,“七哥,我那裡還有之前沒用上的呢,你這又跟月姐姐要圖釘,是要作何用處啊?”
“皇叔不放心你,定是要與你在一處的,如此,圖釘你就多撒些,房屋四周都撒上。”
“要把四周都撒上?!那這些也不夠啊!”夜玲瓏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怎麼防禦流民那會兒,她的好七哥不知道多要一些圖釘,把房屋四周也撒上呢?!
剛想張口質問,夜玄冥就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一樣,表情嚴肅的道,“這次可是驍勇的韃子。”
夜玲瓏不甘的閉了嘴。
顧月去了夜玲瓏的身邊,“玲瓏,若是不夠了,你再來找我,我這裡還有一些。”
“嗯好。”夜玲瓏趁機挽上了顧月的胳膊,拉著顧月快走了幾步,與夜玄冥拉開距離後,轉頭朝著夜玄冥做了個鬼臉。
頭一轉,神氣的一哼聲,跟顧月有說有笑的走向堂屋。
身後的夜玄冥無奈又好笑的搖了搖頭,邁步跟了上去。
等三人進了堂屋,趙雲方跟四個獵戶,以及張學義都走了。
安王在他們出去後,已經問過蕭家人何為圖釘了。
所以在看到夜玲瓏手裡的東西后,連忙朝她招手。
“玲瓏,過來,爹爹看看圖釘是何模樣?”
安王經過夜玲瓏的提醒,小心的捏著圖釘端詳。
這小小的圖釘,能扎破一個人的腳掌,還真是不可思議。
他不由得發散思維,這要是用在戰場上,那敵方的戰馬豈不是能輕鬆拿下?!
他眼睛火熱的看向顧月,“顧丫頭,你這圖釘是如何得來的呀?”
“回王爺,民女是偶然從一個西洋商人手裡買來的。”
安王一聽,皺起了眉頭,這可不好辦了。
他是見過西洋人的,在他看來,那些西洋人長得很相似,乍一看,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
這要如何去尋顧月見過的那位西洋人啊!
他不死心的又問,“顧丫頭可還記得那位西洋人的長相?你手裡可還有圖釘?”
顧月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道,“民女只記得他長得一雙藍眼睛,鼻樑高挺,眼窩深邃,哦,還留著一臉絡腮鬍,其他的民女也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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