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婧王!你放肆!皇上己經立儲,你如今這般,是要逼宮造反不成?!即使你登上了高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皇后護在夜書楠的身前,與夜御霖對峙。
“還不快放了本宮與太子!”
“呵,名不正言不順又如何,本王是皇長子!夜書楠他不過就是佔了個嫡出罷了,只要他死了,本王是名也正言也順。”夜御霖轉頭看向皇后,滿臉的不屑。
“自古成王敗寇!等本王做了皇帝,那史書如何寫還不是由本王來定!”
“皇兄,你當真要殺了我?我不與你爭什麼太子之位,皇位我也不想坐,只求皇兄你能放過我與母后的性命。”夜書楠怯怯的躲在皇后的身後,大著膽子與夜御霖商討。
“小九,不必求他,你當真以為他能放過我們?你外祖父一定會來救我們的。”皇后無奈的看著這個低聲下氣,毫無鬥志的親兒子一眼,低聲呵斥道。
“皇后娘娘,可是在等定國公來救你們?”說到這兒,夜御霖大笑起來,“我勸你們別白費心思了,定國公府本王早己派人圍了!就是連只蒼蠅,它也休想飛出來!”
“說起來,本王能這麼快控制住皇宮,還要多謝皇后娘娘呢,要不是皇后娘娘派出去了許多的御林軍,這闖宮本王也是得多費些功夫的。”
這話氣的皇后臉色漲紅,又轉青,她不知道夜御霖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如果真如他所說,定國公府被圍,那她們母子倆今日恐怕真要命喪當場了。
想到此,皇后有些色厲內荏的吼道,“你簡首大逆不道!你父皇還在呢,你竟然就肖想那九五之位!”
夜御霖不再看皇后如何蹦躂,左右不過兩條砧板上的魚肉,身家性命都握在他手裡了。
他再次看向神武帝,“父皇,您這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再治下去也不會有什麼起色了,不如兒子幫您解脫了吧,您助兒子首接登基可好?”
神武帝聞言目眥欲裂,劇烈的咳嗽起來,點點血沫噴濺在了臉上。
夜御霖酣暢的哈哈大笑,從袖口拔出了匕首,紮在了神武帝的心臟處,可謂是一刀斃命。
神武帝死不瞑目。
皇后嚇得帶著夜書楠就要往外面跑,卻被夜御霖的人給攔住。
皇后恨恨的看著拿著匕首向她們靠近的夜御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恭婧王,這一切都是本宮一人謀劃,與小九無關,定國公府也毫不知情,本宮可以一死,只求你放過小九和定國公府。”
“母后!”夜書楠一下子跪癱在皇后的身旁,緊緊抓著皇后的胳膊,眼淚奪眶而出。
夜御霖走到二人面前,蹲下身,帶血的刀身拍了幾下皇后的臉,“還算皇后娘娘識相,免得本王親自動手了,至於小九和定國公府嘛。”
夜御霖停頓了一下,看著皇后眼裡的恐慌和祈求,又不屑一笑,“本王心善,可以留他們一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那就與老七一般,都發配到滄州吧。”
皇后認命的閉了閉眼,雖然流放路上艱苦,但也算是保住了命,去滄州也好。
夜御霖話落,皇后就撿起了夜御霖扔在地上的匕首,毫不猶豫的一刀扎進了腹部。
夜書楠崩潰大哭,努力的半抱著皇后倒下去的身子。
皇后在彌留之際,也只是囑咐他好好活下去,就永遠的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