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難承雨,翻翻不受風。
何時將蜀客,北上看霧凇。”
這一首詩算得上是遊戲之作,主要是描繪了索橋,而這裡自然而然的就讓人想到了安瀾索橋。
“好,好詩,不錯不錯,佳品佳品。”
聽到老者的話,寧如月湊了上來,也看了一番,確實有些失望。
但看這首詩自然是上佳之作,不過那要看跟誰比,如果他的對手是《蜀相》,那就實在是有些太難為人了。
“小夥子,你這首詩可以投給都江堰的宣傳部,我們這裡每個月都會有評比,獎勵十分豐厚,不知道你有這個意思嗎?”
陳珏自然知道這首詩不過是遊戲小作,沒有那種一眼就震懾人心的魅力,因此只不過是打算自己留念罷了。
畢竟,哪怕自己是穿越者,要知道前世也不是各個景區都留有那些傳唱千古的名詩巨篇的,而這個世界經過十數年對於古典文化的大力振興,雖然頂尖詩賦還不及前世,不過基礎確實不錯,想要隨便掏出一首詩就大殺四方,還是趁早洗洗睡吧。
那些靠著一首詩,一篇賦瞬間名動天下的事件,畢竟還是一個小機率。
小到了哪怕是五千年的歷史中,也並沒有多少。
更多的景區還是憑藉著自己的景色優美和深厚的歷史底蘊來吸引各方的遊客。
因此,聽到老人這話,陳珏想了想,也就同意了下來,畢竟萬一獲得了一份獎金,也可以緩解一下自己的經濟。
雖然堅信最後自己肯定會經濟自由,但是這其中還是有一個過程的。
“沒想到老人這麼看好我這篇小作,那就恭敬不容從命了。”
說完,便在老人的指導之下,用自己的身份證號登入了都江堰的官網,在老人指導之下投稿了這篇律詩。
以前都是自己教家裡的老人用手機,這次倒是反過來了,畢竟之前陳珏都是在詩詞亭之中作出傳世名篇,直接技驚四座,讓負責人越級上報,因此還真沒有了解到這個世界對於古詩審查評級的嚴格性與規範流程。
不過想想都知道,如果不能親自上報,直接留在詩詞亭中,誰知道這首詩到底是誰寫的,而這個詩詞亭也不過是給遊客一個記錄靈感,抒發情緒的地方罷了,他更重要的作用還是增加景區的文化底蘊,相應上級的號召,並且對外銷售紀念品。
一切就罷,陳珏告辭了老人,繼續遊歷。
而另一邊,張先看著傳過來的詩詞,仔細琢磨了一番,終究是鬆了口氣。
還好,這個陳珏也是有極限的,一方面,他是希望陳珏再作出幾首膾炙人口的詩詞的,另一方面,確實不希望他這麼輕易的作出那些能夠名動天下的詩詞。
或者說,最好這些詩詞都是在自己所在的武侯祠中做出來的。
今天的這首小詩,雖然也是近些年的佳品,甚至在整個描寫都江堰的詩詞之中都能稱的上號的存在,但是終究是沒有太過誇張,還在自己的接受範圍之內。
自己的接受範圍,就是說自己仔細琢磨,修改刪補,冥思苦想幾個月,也能做出相似的詩詞的地步。
想到陳珏作出這首詩時候的輕鬆寫意,張先的情緒又低落了下來。
人家可能根本就是隨口的口占,即興創作了一篇詩詞,而自己想要創作出同樣質量的詩詞,需要冥思苦想幾個月,這麼一想,真不知道自己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態是出於什麼心理。
這個陳珏,果然恐怖如斯。
想到這裡,張先拿出了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