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上,蘇友逸,蘇友雲兩人都是愛才之輩,畢竟是世家嫡子,什麼人應當結交,什麼人應當疏離,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只不過,這個世界上,許多事情並不能夠以自己的意志執行。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雖然陸景川沒有明確的話傳出來,而是選擇將這件事情冷處理,但是老師作為詩壇泰斗,不好表態,作為門人故舊的自己,卻是不能不做表態。
說到底,不過是給別人看的了。
如果是世家子弟,自然是有著默契在的,買一個面子,事後自己同樣會帶著禮物登門拜謝,而陳珏,不過是一個最近半個月才聲名鵲起的後輩罷了。
沒有根基,沒有後臺,普普通通的高中畢業生,竟然敢忤逆詩壇泰斗,破壞遊戲規則。
雖然這不是他的本意,只是陰差陽錯造成的後果,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碾碎你,與你何干。
在他眼中,比螞蟻也大不了多少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最後真的被崩了牙齒。
“這小子。”
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明明只是要低低頭,認個錯就能解決的事情,何至於此啊。
雖然之前懷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理,但是真的看到了陳珏臨場賦出一篇有資格傳唱千古的詩出來,李儒枚還是震驚的難以置信。
這個世間,竟然真的有人有才華到這種地步。
看儒柯,自然是已經做出了選擇,而隴右李氏向來同氣連枝,真是不知道最後這件事情如何收場。
雖然自己能夠看出一二來,但是如今的情況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預料,這蘇家到底要如何應對,自己也是有些不敢確認。
“盛名之下無虛士,陳小友果然是名不虛傳,這首詩實在是寫得太好了,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
蘇友雲站起身,率先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而隨著蘇友雲開口,這場暗地裡的爭端,也畫上了尾聲,李儒枚同樣鬆了一口氣。
如非必要,誰願意交惡一個強大的敵人呢?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陳兄弟,寫得好啊。”
“確實,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這首詩寫的太好了。”
整個賞荷樓,此時又熱鬧了起來,彷彿剛剛的事情都是錯覺一樣。
“諸位。”
隨著蘇友雲開口,整個賞荷樓安靜了下來。
“今日為了慶賀這首......額,陳小友,不知道這首詩你準備如何命名?”
蘇友雲頓了一下,眾人也才發現,原來陳珏寫這首詩的時候,並沒有命名,此刻也都不免好奇了起來。
“心潮澎湃之下,還沒有想到合適的名字,還請蘇太守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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