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承讓了,偶然得了一句,我接,平湖秋月澄心鏡,諸位看如何。”
開口的正是李儒柯。
“李詩宗果然非同凡響,平湖秋月,平如鏡面,澄心又有清澈乾淨純潔之意,以湖意境,以境意心,層層遞進,直指本心,果然絕唱啊。”
“過獎。”
李儒柯拱了拱手,當仁不讓,如果他連這點手段也沒有,那也就不配被稱為一代詩宗了。
“李詩宗果然厲害啊,短短七個字,就將這首詩不止拔高了一個層次,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妙筆生花,我終於知道什麼叫畫龍點睛了。”
“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彈幕上熱鬧非凡,大家都在議論剛剛李儒柯這一句,畢竟簡簡單單七個字,竟然能夠組成三個意境遞進疊加,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了。
陳珏坐在後面,看著這一句也是震撼非常,這種在泥螺殼裡做道場的技藝,實在是讓人佩服。
這代表著極為深厚的文學功底與煉字經驗,還有對於各種意境的把控,更難得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在僅剩下三個境色之中能夠選出來一個驚行精雕細琢,這種機變敏智實在是讓人佩服。
這個世界,果然非同一般啊。
自己,應當寫一些什麼呢?
輪到自己的時候,僅剩的兩個景色,肯定是被寫完了,自己應當如何破局呢?
如果是李詩宗,他會如何做?
陳珏閉目沉思,而恰巧這個時候,攝像機也給了陳珏一個鏡頭?
“這是睡著了?0。0”
“不會是躲進自己的世界,逃避現實了吧?”
“我看是在閉目沉思呢。”
“可是我看不出來有什麼能夠破局的地方啊,剩下這麼多人,就只有兩個景色了。”
“你當然想不出來,你要是能夠想出來,那麼你也能受邀參加這次宴會了。”
此時的寧如夢與寧景初正坐在荃橈號大廳中,正緊張的看著正在閉目沉思的陳珏。
“爸,你說這次陳先生能夠接上嗎?”
“ 一定能的。”
寧景初言之鑿鑿,但是他的內心卻並不像表現的那麼有信心。
“斷橋殘雪沒蔥蘢。”
平平無奇,但是也算是合韻,李倩茹拱了拱手,別看她以丹青聖手聞名華國,但是對於詩詞歌賦也是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的,雖然不如大哥二哥,但是女子的細膩,讓她能夠從不同的角度思考問題。
“就剩下一個蘇堤春曉,我就卻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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