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陳珏便待在了坐隱廬,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橫渠四句,包羅永珍,每一句都能拓展成單獨的一門學科,可以引申至社會的方方面面,涉獵之廣,舉世罕見。
自己先要從哪一步開始著手,實在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陳珏清楚的明白,自己是沒有足夠的能力與學識來寫文章的。
自己現如今能夠做到的,就是先搬運文章,然後再經過不斷的學習,爭取最後能夠總結出自己的思想認知,真正的做到自己的原創作品。
說來簡單,實現起來何其艱難。
歷史上能人無數,每一朝每一代甚至是每一地,都有無數精英,最終能夠在青史留下姓名者,不過寥寥幾人罷了。
能夠留下他們的思想理論的,更是天才中的天才,普通人窮其一生,甚至是窮其十生,怕是也難達到萬一。
總之,現在擺在陳珏面前的是,一條沒有盡頭的險峰。
要去攀登嗎?
陳珏猶豫不決。
如果是選擇詩詞歌賦,憑藉前世的積累,自己可能輕易就會成為這個時代,甚至是整個華國曆史上最出眾的詩人。
但是文章,自己還真是沒有信心。
畢竟詩詞歌賦,哪怕是寄託了作者的情感,甚至是針砭時弊,但是也終究是供人娛樂,抒發情感的東西。
但是著書立說便不同了,這裡面寄託的是治國安邦的要政,是樹立民族精神理念的結晶,是治國救民的良方。
甚至,代表的是黨爭。
而這也是陳珏猶豫的地方。
逍遙的謫仙,走到哪裡都受人歡迎。
要去做嗎?
躺在床上,陳珏依舊在沉思。
這個世界,雖然來的時間並不長,歷史也十分相似,但是陳珏總是感覺有些不對的地方。
說不出來,但是看到許多事情就是打心眼裡感覺不舒服。
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對於新人生的不適應。
但是後來,陳珏隱隱感覺到,這可能是三觀不同造成的。
其中的關鍵點,已經大約有了方向,但是還是不能確定。
“再走走,再看看,再做決定。”
陳珏睜開眼睛,此時窗外已經天光大亮,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臥室,丁達爾效應的光柱顯露出絲絲纖細的灰塵,在空中飄飛,就像是剛剛陳珏抓住的思緒。
“收拾的再幹淨的房間,也是有灰塵存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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