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程家祖宅,一眾程家的核心正圍坐在一起觀看青城山的直播。
當看到陳珏的這篇新作,原本正對崔弘發難有些擔憂的眾人,此刻全都將其拋諸腦後。
崔弘?
這人是誰?
真不熟。
“大道之行,天下為公!好!好一個天下為公!”
程鳳鳴拍案而起,哈哈大笑。
“痛快,痛快啊!終於有人描繪出什麼是大同社會了!這個陳珏,還真是了不起啊。”
程千年同樣開懷,這篇文章,並不只是描繪了一個大同社會那麼簡單,這篇文章的出現,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指導,整合和激勵作用的綱領性質,明確的指示出了華國今後的發展方向與目標。
這篇文章,已經超脫了時代的侷限性,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這都是人們最真摯的期盼與願景,任何有識之士,都會認同其中的觀點,自動成為其擁躉。
“哈哈,原本我還擔憂陳珏這小傢伙的處境,派來高竹過去,還佈置了不少後手,如今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啊。”
程鳳鳴失態的拍桌笑道。
“確實,這篇文章一齣,陳珏的安全再無擔憂,上次我見他,就覺得他非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會風雲化龍,還想著保駕護航,沒想到竟然是我多慮了。”
程千年欣慰的說道。
同樣,正在關注這場盛典的蘇家,宮家,甚至是與陳珏有交集的馮家,寧家一掃之前的凝重氣氛。
同時,正在上江省緊張關注著的吳學忠,原本凝重的臉色終於舒緩了下來。
吳學忠的處境十分艱難,雖然升為學政,但是夾在陳珏與恩師之間,讓他行動十分難堪。
之前,吳學忠的心中還有些埋怨,埋怨陳珏,沒有順理成章的投入自己所在的陸派。
埋怨自己,當時得知陳珏其他科目交了白卷,心懷猶豫,沒有主動拉攏。
沒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竟然就傳出了陳珏投入韓啟軒的門下的訊息。
甚至埋怨自己的老師,當時為什麼要畏首畏尾,不能果斷一些,以至於現在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可是在看到大道之行的這一刻,吳學忠心中所有的怨懟,盡皆消失了。
這才是我輩儒學子弟應當去做的的偉業。
而不是現如今的蠅營狗苟,終日只為門戶計。
在天下大同的宏大敘事之下,任何一門一戶,都顯得是如此渺小。
在如此胸襟面前,所有還有一絲良心的人,都應當審視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從而感到愧疚。
不同於眾人的喜悅,此刻講臺上的崔弘,臉色鐵青,面色難看的死死盯著大螢幕上的這篇文章。
陳珏冷漠的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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