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就到達了目的地。
一傢俬人莊園,一群人正在門口迎接。
在路上的時候,陳珏就知道了,今晚是由吳學忠牽頭,上江巡撫參與的一場歡迎會。
這種宴會,這一段時間陳珏已經參加了多次,早已從最開始的受寵若驚,變成如今的習以為常。
吳學忠充當了介紹人,給陳珏介紹了包括當時參與評閱了陳珏高考試卷的閱卷老師。
對此,陳珏自然是心懷感激,一時間氣氛其樂融融。
上江巡撫是一名面龐方正,年富力強的中年人,見到陳珏搶先一步:“哈哈,歡迎我們的天之驕子返鄉。”
陳珏迎上來,絲毫不怯場。
“自從撫臺到任之後,上江日新月異,大家有目共睹,撫臺每日宵衣旰食,案牘勞形,卻仍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見我,著實是令我感激涕零。”
花花轎子眾人抬,這些場面話自然是張嘴就來。
“哎,上江苦寒之地,政務確實艱辛,不過只要付出能被認可,百姓能夠生活富足,便是再辛苦,也心滿意足了。”
聽了陳珏的話,哪怕以周興的城府,也不盡面帶喜色。
此時的陳珏,可不是之前那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了,而是整個華國公認的一面新生代文壇旗幟,如果不是出身過於平庸,怕是新生代文壇領袖的桂冠,已經戴到頭上了。
而這一切,不過是僅用了一月餘的時間。
宦海沉浮這麼多年,周興自然明白,文人的筆,可是比手中的刀更犀利。
筆桿一偏,便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照著如今的趨勢,不出兩三年,陳珏便能達到這個境界。
而這又如何不讓他慎重對待?
坐到這個位置,又有幾人是鼠目寸光的?
潛力股自然是越早買入越好。
一番觥籌交錯之後,宴會便算是結束了。
讓周興稍顯失落的是,陳珏並沒有在寫什麼詩詞文章,而這讓他在看到吳學忠獲得的那首詩詞之後,妒忌心愈演愈烈。
只不過大家畢竟都是要臉面的人,奪人所愛的事情周興自認為還是做不到的。
因此,只能將這種心情按下不表,心中思索著怎麼才能將陳珏給留下來。
最簡單,也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說服陳珏,將即將創立的天民學派安置在上江。
倒時候,自己大開方便之門,受了自己恩惠的陳珏,不得掏出幾篇文章詩詞感謝自己?
如果今後兩人關係親密起來,時常走動一番,今後在陳珏的傳記或者回憶錄之中,自己還不得佔據上幾張篇幅?
這麼一想,念頭瞬間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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