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遊山玩水!接着奏樂接着舞》第320章 不見三公後,空長七尺強(1)

作者:笨笨與獃獃·10個月前

陳珏筆尖在紙上游走,一行行詩句漸漸鋪展:

【高考無多日,天書已十行。絕編能自苦,下筆定成章。

不見三公後,空長七尺強。今後吏部選,梅福更仇香。】

距離高考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要學習孔子“韋編三絕”的刻苦讀書的精神,上了考場才能下筆就寫出好文章。不要像那些紈絝子弟,不學無術,白白地長了七尺多高的身軀。等今後你們參加吏部的考試,一定會比梅福和仇覽更優秀。

筆鋒收住時,男生先是愣了愣,隨即逐字細品,忽然眼睛一亮,深深鞠了一躬:“謝先生贈詩!晚輩明白您的意思了。” 周館長湊過來輕聲解讀:“‘絕編能自苦’是勸你刻苦鑽研,‘三公後’那句是說莫學紈絝子弟空長身材,最後兩句是盼你今後能做梅福、仇香那樣的清官,先生這是把勸學、誡世、期許全寫進去了啊。”

周圍人紛紛點頭,穿唐裝的老先生撫須讚歎:“敢直言勸誡,又不失期許,這才是真名士風骨。如今多少人對世家子弟只敢奉承,先生卻敢點出‘空長七尺強’,難得!”

直播間彈幕瞬間沸騰:

【先生太敢說了!“不見三公後,空長七尺強” 直戳要害】

【這詩裡全是乾貨!勸學、誡世、盼成才,一步到位】

【“絕編能自苦” 說得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原來先生不僅文采好,風骨更硬,這才是文人該有的樣子】

【男生賺到了!這詩比任何寄語都管用,能記一輩子】

【梅福、仇香都是歷史上的清官,先生這是盼他既成才又成人啊】

陳珏望著男生眼中的亮光,輕聲道:“不過是幾句老生常談,你明白就好。” 男生捧著書,指尖在 “絕編能自苦” 幾個字上反覆摩挲:“先生放心,晚輩定不負所期,絕不當‘空長七尺’之人。” 轉身時腳步沉穩,再無來時的拘謹。

程高竹望著少年的背影笑:“這詩怕是要在考生圈裡傳開了,說不定還會被編進作文素材。” 陳珏收拾筆墨的手頓了頓,笑道:“但願他記住的不是詩,是‘自苦’二字。”

程高山摸著後腦勺笑著打趣,手指在自己和宮篤行之間點了點:“陳先生這詩裡說的世家子弟,怕是把我跟宮老弟都捎帶上了?” 他拍著宮篤定的肩膀,“咱們倆這出身,勉強也能算是‘三公後’了吧。”宮篤定正幫陳立峰整理拍攝器材,聞言挑眉:“論家世確實沾邊,不過‘空長七尺’可算不上,至少咱倆還能陪先生逛逛平江路,不算全然無用。”

兩人相視而笑,周圍人也跟著打趣。站在陳珏身側的陸明遠忽然開口,言談間氣度沉穩:“程兄和宮兄說笑了,你們雖不戀功名,可論才學,尋常舉子未必能及,之前滕王閣雅會的詩集之中,兩位的詩詞可是做不得假。”

“陸兄說笑了。”聽到這話,程高山揶揄的對著陳珏開口說道:“這輪皓月站在這裡,我們這些米粒熒光,哪裡敢爭輝啊?”

眾人開懷大笑,直播間彈幕也跟著刷了起來:

【程高山太會比喻了!陳先生就是皓月,其他人只能算熒光】

【《滕王閣序》啊!大華千古第一駢文的有力競爭者】

【說這話是因為《滕王閣序》問世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如果再過幾年,《滕王閣序》的地位我看就無人可撼動了。】

【換誰在《滕王閣序》面前都得認慫】

【突然想重溫《滕王閣序》了,“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太絕了】

【光說大家可能對這篇序文的恐怖沒有印象,如果我這麼說,這篇序文七百餘字一共創造出了四十個成語,大家就能理解了吧。】

【什麼叫千古第一駢文啊!(戰術後仰)】

笑聲漸歇,陳珏忽然開口轉回之前未完的話題:“其實世家子弟未必都是‘空長七尺’,只是世人對他們的期待更重。” 他指尖劃過案上的宣紙:“就像良田若長出雜草,總比荒地更讓人惋惜,不是怪土地,是怪辜負了土地的潛力。”

陸明遠聞言微微頷首:“先生這話在理。所謂‘不學無術’,從不是哪類人的專屬標籤。只是世家子弟手握的資源如沃土,若任其荒蕪,比貧瘠之地更令人惋惜。” 他望向程高山二人:“就像程兄家的藏書樓,若無人翻閱,那些孤本善本便成了廢紙,反倒不如尋常百姓家的一本開蒙書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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