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送給張松一罈。
最後剩下一罈,法正說要帶去給劉巴嘗一口。
否則自己這樣設計他,連酒都不給他喝一口,那樣的話,他就太冤枉了。
隨後,二人商量好了具體事宜,喝到盡興而散。
次日。
劉璋一醒來就叫了張松過來問:
“法正可曾答應出使荊州?”
張松回答:“他還在因為受人誹謗而慪氣。”
劉璋連忙說道:“快去告訴他,就說我是錯聽了別人都胡話,錯怪他了,只要他答應出使荊州,為我請來玄德相助,我定拜他為……呃……主簿!對,只要他為我請來玄德,我就拜他為益州主簿!”
“永年,你快去傳達。”
張松正要下去傳達,突然外面跑進來一個官員,手中拿著一份書信,呈在劉璋面前,說道:
“主公!城中查出曹操派來的細作,有書信在此,請主公過目!”
劉璋聽後,心說怎麼曹操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派細作來成都,是想做什麼?
於是,便讓官員將書信遞過來,抖開觀看。
剛掃了一眼,劉璋的臉色就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只見書信上寫:【孤代天子以討不臣,今涼州已定,當伐荊、益,目前已在整備大軍,不久就可以出兵伐蜀。
你久在劉璋身邊,可一定要仔細,勿使劉璋與劉備聯合,否則孤難定天下矣。
書發三份,以防不測,閱之即焚。】
劉璋拿著這張帛書,手都在顫抖!人已經陷入震驚的地步!
原來,曹操的心腹奸細早就已經隱藏在他的身邊!
但是,這個人會是誰呢?!
張松見劉璋臉色不對,於是上前問道:“主公,何事如此驚慌?”
劉璋便將帛書給張松觀看,並恐懼的說道:
“曹操早已將奸細安插在我身邊,我卻渾然不知!”
“要不是這封書信,我益州將毀於一旦啊!”
隨後,劉璋又向那官員問道:“這封書信是何處得來?”
官員回答:“是從一個許都來的商人手中獲得。”
“他販運的是陶器,然後將這密信藏在陶器之中,是一個工人搬運時不小心打碎了陶器,密信因此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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