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紅不再是惱人的突兀,反倒成了點睛之筆。
酌煙注意力漸漸被吸引,抽噎聲慢慢停下,跟著傅淵的力道移動手腕,鼻尖還紅紅的,眼裡的委屈逐漸被驚喜取代。
那日的香囊,雖最終還是到了將軍手裡,但到底沒有參與將軍的遊行之路。
如今畫上意氣風發的將軍腰間卻別上了那枚香囊。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遺憾補全的圓滿呢?
酌煙雙眼彎成月牙,沒忍住親了親傅淵的臉頰,“將軍你好厲害啊。”
傅淵側頭看他,眼裡盛滿溫柔的笑意,“現在開心了嗎?還傷心嗎?”
“開心,酌兒開心得不得了,怎麼還會傷心呢?”酌煙轉身抱住傅淵脖子,臉頰在他頸側蹭了蹭,聲音帶著雀躍。
傅淵放好筆,好笑道:“還沒幹,讓它晾晾。”
“嗯!”
“不過酌兒的畫技倒是比棋藝好得多。”
一說到棋藝,就想起搞錯傅淵喜好的糗事,酌煙臉頰一下子就紅了,連耳根都泛起粉意,他氣結的捶了下傅淵。
“將軍,不許說!”
酌煙就算是學錯了棋,卻也是學了好幾年的,但依舊局局敗給他,已經足夠讓他惱得不行了。
後面得知傅淵好得是圍棋時,酌煙就跟天塌了一樣有苦說不出。
傅淵瞧見他這模樣,忍不住低聲笑。那胸腔震動震得酌煙耳尖發麻,羞惱更甚,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
“不許笑,再笑酌兒就不理將軍了!”
傅淵是停下了,但那雙墨色眼眸卻帶著滿滿的笑意注視他,像極眼裡的只裝下了他一般,讓酌煙心尖一顫。
掌心被溼熱舔過,驚得酌煙瞪大雙眸忘記收回手,只有嘴裡呆呆的道:“明明是……酌兒醉了……讓著將軍的……”
“真的嗎?”
傅淵說話吐出的熱氣噴灑在掌心,那雙素日平淡的眼眸此刻像盛了屬於他的濃郁情意。低沉沙啞的聲音讓酌煙回神,他慌不擇路的收回手,臉上紅暈又深了幾分。
“當然是……是真的……”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帶了些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眼尾還微微挑著,像不服氣的惱意。
“好,酌兒說什麼都對,是酌兒讓著我。”
傅淵捉住酌煙手腕,親了親白嫩的指尖。
酌煙被這麼一說,臉頰更燙了,眼神飄忽輕輕“哼”一聲收回了手。
傅淵輕笑,又惹得少年嗔怪的瞪他一眼,只是那眼神里卻沒有半分惱意,倒像是含著一池春水,輕輕一晃就能漾出幾分羞赧的軟。
玩鬧了半天,傅淵坐在床邊,酌煙疲憊的窩在他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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