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心如刀絞,也就是說他起兵“除男妃”的名頭,除的男妃就是他的酌兒。
那酌兒知道的時候該有多難受……
下一秒,傅淵氣急攻心吐了一口血出來。
事後,傅淵也只能先著手為溫葉兩家與鍾家平反。
他親自翻閱卷宗,看著那些被篡改的痕跡,指尖撫過溫酌小時候房間的殘碑,腰間的玉兔劍穗彷彿還殘留著溫酌手心的溫度。
很快,朝廷昭告天下:恢復溫葉、鍾三家名譽,追封溫言,葉回舟與鍾越青為“忠烈公”,厚葬遇難者,凡參與構陷者,一律嚴懲。
韓青衣與緋錦站在宮牆下,望著這一切,也算是大仇得報了,只差蕭寒青斬頭之日。
此時,百官聯名上奏,請傅淵登基為帝。
國不可一日無君,他平定叛亂,為忠良昭雪,早已深得民心。
傅淵也不推辭直接應允。
登基大典那日,晏京飄著小雪。
傅淵身著龍袍,站在太和殿的龍椅前,接受百官朝拜,目光卻不自覺地掃過空曠的殿外,心頭泛起一陣空落。
而天牢深處,蕭寒青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窗外的風聲掠過耳邊。
他閉著眼睛,似乎在等什麼。
……
馬車駛入北夏國都城那日,雪下得正緊。
烏木車輪碾過覆雪的青石板,停在恢弘的宮殿前。
蘇渝將溫酌打橫抱起,徑直送入屬於北夏國王后的宮殿。
赤砂岩牆鑿了神鳥紋,檀柱頂雕著孔雀,綴的是珊瑚蜜蠟瓔珞,硨磲燈映著壁畫栩栩如生,乳香混著經鈴,卻處處透著禁錮的冷意。
蘇渝沒有再喂溫酌那些湯藥。
溫酌的體力漸漸恢復,可宮殿的門窗都有專人看守,他試過幾次,連宮門都無法靠近。
這裡是華麗的囚籠,而他是籠中唯一的鳥。
……
蘇渝是北夏國的前任王上的第五子赤爾塔?哈伊,他回來,朝上支援他的人卻也不少。
接下來的日子,蘇渝也以雷霆手段洗牌了北夏國朝堂。
舊王昏聵,早已失了民心,他憑藉傳國玉璽與舊部支援,短短一月便推翻了舊政權,朝野上下無人敢置喙。
登基大典的籌備緊鑼密鼓地推進,宮殿內外張燈結綵,一派新朝氣象。
每一夜,蘇渝都會準時來溫酌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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