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酌沒理會兩人,戴上耳機準備預熱聲線。
顧珩之看著陸澤那副“盯人”的模樣,只能冷著臉轉身去和錄音師確認引數。
錄音進行到“忘川對峙”的關鍵片段,溫酌閉著眼沉浸在角色情緒裡,清透的聲線帶著決絕。
“此路不通,你回吧。”
忽然,錄音棚的門被推開,林嶼拎著一個保溫袋走進來。
他看到裡面的場景,腳步一頓,旋即笑著走近。
“剛路過,給你帶了點潤喉糖,上次送的裝置用著還順手嗎?”
陸澤眉頭一皺,瞬間警惕起來,從沙發上站起身,“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有通告嗎?”
“推了。”
林嶼沒看他,目光落在溫酌身上,語氣溫柔,“想著你錄了一上午,可能需要潤喉糖,就繞過來看看。”
說著,他將保溫袋遞到溫酌面前,裡面是包裝精緻的薄荷糖,“無糖的,不影響嗓子。”
溫酌摘下耳機,接過保溫袋道了聲謝,剛要重新戴上耳機,顧珩之走過來,語氣冷淡,“林嶼,錄音時不方便打擾,有什麼事等錄完再說。”
“我就放個東西,不打擾。”
林嶼笑了笑,卻沒走,反而拉了把椅子坐在陸澤旁邊,明顯也是“賴著不走”的意思。
陸澤瞬間炸了,剛要開口懟人,被溫酌一個眼神制止,“別吵,我要錄了。”
兩人立刻閉了嘴,坐得筆直,目光時不時往溫酌身上瞟,像兩個等著被關注的小孩。
顧珩之站在錄音師旁邊,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若不是怕影響溫酌狀態,他真想把人直接請出去。
溫酌重新戴上耳機,強迫自己忽略身後的視線,再次進入角色。
可不知怎的,他們的目光像無形的網,讓他總有些分心。
一段臺詞錄了三遍才透過,摘下耳機時,溫酌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休息十分鐘。”
“累了吧?”林嶼立刻遞過溫水,“我帶的薄荷糖你含一顆,能緩解疲勞。”
陸澤不甘示弱,從包裡翻出一個蒸汽眼罩,“這個敷眼睛舒服,你試試!”
顧珩之沒湊上前,卻對錄音師說:“把空調溫度調高兩度,他怕冷。”
溫酌看著三人各顯神通的樣子,不想接話,只是走到窗邊透氣。
休息的十分鐘裡,錄音棚的空氣卻越來越緊繃。
陸澤見溫酌沒接蒸汽眼罩,乾脆走到窗邊,語氣帶著刻意的炫耀,“溫酌,我新寫的de加了段古琴取樣,比上次那個更適合古風,等你有空我發你聽聽。”
林嶼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卻帶著挑撥,“陸老師還是先把搖滾唱好,古風配樂可不是隨便加個樂器就行,別耽誤他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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