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也看到了這一幕,他躲在樹後,眸色晦暗直勾勾看著他們,手裡的圍巾被攥得變了形。
顧珩之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眼底只剩一點極淡的暗色,攥著藏不住的沉。
老院裡,溫酌和沈硯辭剛走進門,就看到陸澤,林嶼,顧珩之,蘇晚齊刷刷站在院子裡,眼神各異。
溫酌愣了愣,剛想開口,陸澤就衝過來。
“酌兒,你剛才和沈哥去哪了?我找你了好久……”
林嶼也走過來,語氣帶著一絲委屈。
“酌兒,你走了之後,我幫你把圍巾疊好了,你現在圍上吧。”
蘇晚也不甘示弱,“酌兒,畫展主辦方說可以給我們留兩個VIP位置,週末要一起去嗎?”
顧珩之則拿出一份檔案。
“酌兒,老院的裝修設計圖出來了,你和我一起去看看設計師?”
四人圍著溫酌,眼神里帶了祈求。
溫酌看著他們,又看了看身邊安靜站著的沈硯辭,忽然覺得有些累。
他下意識地往沈硯辭身邊靠了靠,語氣平淡。
“我累了,想休息會兒,你們先回去吧。”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任何人的眼睛。
陸澤的嘴唇囁嚅,林嶼的臉色一沉,蘇晚的笑容淡了些,顧珩之的眼神微冷。
溫酌下意識的依賴,比任何語言都更傷人。
沈硯辭看著溫酌靠過來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開口,“你們先回去吧,酌兒確實累了,我幫他看著修繕隊的收尾工作就好。”
他的語氣帶著溫和,卻讓其他人無法反駁,甚至去掉了老師二字,溫酌依舊沒有反駁他。
四人不甘心地離開,走之前都狠狠瞪了沈硯辭一眼。
院子裡終於恢復清淨,溫酌鬆了口氣,看向沈硯辭,“謝謝你。”
“不用謝。”沈硯辭笑了笑,“你去屋裡休息吧,這裡交給我。”
溫酌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屋。
他靠在門板上,想起剛才下意識靠近沈硯辭的動作,心裡忽然有些亂。
從什麼時候起,他似乎下意識地依賴沈硯辭了?
而院子裡,沈硯辭看著溫酌的房門,眼底的溫和裡多了幾分認真。
他知道,其他人不會善罷甘休,但他不會放棄。
他想留在溫酌身邊,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真心想陪他守著老院,看著玉蘭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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