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溫酌打斷他,“我接下來想專注老院的事,暫時不接新工作了。”
他把檔案推回去,“酬勞按合同來就好,不用額外加。”
顧珩之看著被退回的檔案,手指攥了攥,最終還是收回。
“沒關係,你什麼時候想接工作,昭塵永遠有你的位置。”
溫酌剛走出配音棚,手機就響了,是沈硯辭發來的訊息。
“在昭塵錄完音了嗎?我忙完了,在樓下的咖啡館等你,帶了你愛吃的桂花糕。”
溫酌腳步頓了頓,轉頭對顧珩之說,“阿辭來接我,先走了。”
說完快步下樓,沒注意到顧珩之盯著他背影時,眼底冷下去的溫度。
咖啡館裡,沈硯辭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兩盒桂花糕。
一盒是老院巷口的老字號,一盒是溫酌外婆以前常買的牌子。
“剛從導演組過來,順便繞路買的,”沈硯辭推過盒子,“《忘川》快收尾了,配音累不累?”
溫酌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還好,最後一段訣別戲有點費嗓子。”
他沒提顧珩之的邀請,只是說起老院,“工匠說下週就能裝完最後一扇窗欞,到時候請你過來喝茶。”
沈硯辭笑著點頭。
“好,我提前把明前龍井備好。”
沈硯辭安靜地聽著,偶爾幫溫酌添點茶水,信任的分寸感恰到好處。
而此刻,配音棚的監控室裡,顧珩之看著助理發來的照片。
上面沈硯辭幫溫酌拂去嘴角的糕粉,兩人相視而笑。
顧珩之目光幽深,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忘川》的慶功宴,把沈硯辭也列入邀請名單,以昭塵特邀導演的名義。”
他倒要看看,沈硯辭在慶功宴上,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從容……
三天後,《忘川》的最後一段配音完成。
溫酌走出顧氏大樓時,林嶼的車停在路邊。
他搖下車窗,笑容溫柔,“酌兒,《忘川》收尾了,我請你吃飯慶祝吧?我知道一傢俬房菜,味道很好的。”
溫酌搖頭,“不用了,阿辭在等我。”
他繞過車子,腳步沒停。
林嶼看著溫酌的背影,眼底的陰鷙翻湧。
溫酌走到咖啡館時,沈硯辭正拿著平板看劇本。
沈硯辭見他進來,收起平板,“剛接到《忘川》製片人的訊息,慶功宴定在下週,他們也邀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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