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卻閉上了眼睛,只能被禁錮著,連呼吸都是無力的。
冷風裹著積雪的寒氣,慕容尚抬手吩咐內侍,“去取件狐裘來。”
不多時,一件毛色油亮的白狐裘被呈上來,蓬鬆的毛領還帶著暖爐的餘溫。
慕容尚親自為少年裹上狐裘,細緻攏好衣襟,再低頭,為他繫緊脖子上的帶子。
“乖。”
穿好後,慕容尚俯身,在溫酌嫣紅的唇瓣上輕輕一吻。
氣息裡的龍涎香混著雪意,壓得溫酌幾乎喘不過氣。
“朕已讓人去收拾你的行李,幾個時辰後便送你回溫府。”
溫酌垂下了眼眸,沒應聲,連抬頭看男人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只在青木上前攙扶時,機械的轉身,往自己的院子走。
廊下積雪被踩得咯吱響,狐裘的暖意裹著他,可心卻像沉在冰湖裡,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來了。
甚至聽不進去青木任何一句擔憂的詢問。
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慕容尚抬手招來暗衛,神色變得冰冷,“去查,昨夜給他下藥的人,處理乾淨,別留下痕跡。”
暗衛領命離開。
他轉頭對總管吩咐,“備好車,幾個時辰後送溫公子回溫府,派人盯著溫府與沈府,若有異動,立刻稟報。”
“是。”趙全心裡嘆息,卻還是領命退下。
只剩慕容尚站在廊下,晨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
回到院子裡,揮退青木後,溫酌抬手解下沾著寒氣的披風,隨手搭在衣架上。
眼底心如死灰的滯澀散去,神色變得漠然。
窗外冷風吹得窗欞輕響,院角紅梅被雪壓彎了枝椏。
他連眼尾都沒掃一下,只漫不經心走向桌邊倒了杯冷茶。
意識裡忽然炸響一道氣沖沖的聲音。
“寶!你跟那狗皇帝到底怎麼回事?!我一出來就覺出你身上有他的氣息,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昨夜尺度稍稍大時,211還沒來得及咒罵慕容尚就被關進了小黑屋。
氣得它在小黑屋裡捏了一個小人版慕容尚,還捏了針去扎,直到剛剛才被放出來。
溫酌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下,“先把你那扎小人的動靜收一收,我頭疼。”
211的動作明顯頓了頓,隨即更氣了,唸咒的語速都快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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