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宮女聞聲衝進來,見此情景嚇得臉色慘白,連忙上前想奪下她手中的金簪。
“娘娘!您別傷了自己!”
“滾開!”
寧芙蕖揮開宮女的手,金簪劃過宮女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她看著地上散落的鏡碎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慕容尚不是疼她嗎?不是要把她藏在長樂宮嗎?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護著那狐媚子一輩子!”
寧芙蕖放下金簪,用衣袖擦去臉上的淚痕。
指尖拂過掌心的血痕時,眼神變得愈發陰狠。
“去,把我那支赤金鑲紅寶石的步搖拿來。”
寧芙蕖轉身對宮女吩咐,語氣恢復了往日的端莊,“再備一份厚禮,就說我這個做皇后的,要去長樂宮探望一下新來的皇貴妃。”
宮女愣了一下,連忙應聲退下。
寧芙蕖看著鏡中自己笑意溫婉卻幾近扭曲的臉,伸手撫上髮髻上的金鳳簪。
“慕容尚,你想護著他,我偏要毀了他。”
寧芙蕖輕聲呢喃,眼底的恨意翻湧,“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從她身上討回來!”
不多時,宮女捧著步搖與禮盒回來。
寧芙蕖戴上步搖,整理好衣襬,重新掛上溫婉的笑容,才離開鳳儀宮。
鳳駕行至長樂宮門外,卻被守宮侍衛攔在原地。
“皇后娘娘,陛下有旨,長樂宮為禁地,非陛下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放肆!”
寧芙蕖身邊的女官厲聲呵斥,“皇后娘娘親臨,爾等也敢阻攔?難道不怕犯上作亂之罪?”
侍衛長依舊垂著頭,半步不讓,“臣只是遵陛下旨意行事,還請娘娘恕罪。”
寧芙蕖坐在鳳輦上,臉上依舊掛著溫婉的笑,只是眼底冷意漸濃。
幾息後,她緩緩走下鳳輦,聲音輕柔卻帶著壓迫感。
“本宮是當朝皇后,今日來探望新晉的皇貴妃,於情於理都合規矩,你若再攔,便是抗旨不遵,不僅是你,你身後的這些人,恐怕都要跟著遭殃。”
侍衛長身子一僵。
恰時,長樂宮的宮門突然“吱呀”一聲開啟,帝王身邊的大宮女念慈從門內走出,行禮後才道:“皇后娘娘,貴妃娘娘身子不適,不便見客,還請娘娘回吧。”
“身子不適?”
寧芙蕖冷笑一聲,目光越過念慈,望向宮內隱約可見的亭臺樓閣。
“本宮看,是有些人恃寵而驕,連基本的宮規都忘了吧?新晉妃嬪見皇后,天經地義,莫非是陛下的旨意,還能大過祖宗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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