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忱猛地抬頭,“你這是在逼他!”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溫秉初語氣平靜得可怕,“酌兒要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只有坐上那個位置可以,為了他,我這條老命,不算什麼。”
他看著溫忱,目光裡帶著託付的重量。
“溫忱,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當年酌兒救了你,如今,我把他託付給你了,你一定要幫他,幫他活下去。”
溫忱的喉結滾動著,想說什麼,卻發現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我知道了。”最終,他只是沉沉地應了一聲。
那日,他回去後,便將溫酌的行蹤稟報給了慕容瑾。
慕容瑾聽後,輕笑一聲,打量溫忱的目光卻沒有絲毫溫度。
“明日孤會親自去抓人,至於你……”慕容瑾語氣漫不經心,“也跟著去吧,也好讓酌兒看看。”
溫忱垂眸應了聲“是”。
帶他去不過是為了讓溫酌的恨意有人可擔,只是慕容瑾沒想到的是,溫秉初會用自己的性命去刺激溫酌。
……
幾日後,京城關於慕容瑾身世的風言風語像長了翅膀,越傳越烈。
起初只是茶館酒肆裡的竊竊私語,說當今太子慕容瑾並非先帝親生,而是皇后寧芙蕖從宮外抱回來的野種。
漸漸地,流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了朗朗上口的童謠,被街頭巷尾的孩童傳唱。
“金鑾殿,龍椅空,太子不是真真龍……”
童謠刺耳,人心惶惶。
朝堂之上更是詭譎雲湧,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早朝之上,安丞相率先出列。
“太子殿下,皇后寧氏氣死先帝,罪不容誅,然,她畢竟是殿下生母,臣等竊以為,此事需謹慎處置,以全孝道,以安民心。”
他話雖未明說,意思卻再清楚不過。
你若嚴懲寧芙蕖,便是不孝。
你若從輕發落,便是縱容弒君之罪。
無論如何,你都落不到好。
緊接著,幾位老臣紛紛附和,言語間或明或暗,都在逼迫慕容瑾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他們眼神閃爍,目光交匯,顯然是早有預謀。
慕容瑾端坐於太子之位,神色陰暗不定。
他再清楚不過,這幫老狐狸打的是什麼算盤。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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