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依舊冰冷挺拔,卻似乎帶著一絲凝滯。
辦公室裡終於只剩下兩人。
溫禾長長地舒了口氣,誇張地拍了拍胸口,意有所指,“哥,他們怎麼都在啊?感覺氣氛怪怪的。”
溫酌失笑,彈了下她的額頭,“別瞎猜。”
他拎起她的行李箱,“走吧,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溫禾偷偷瞄著青年精緻完美的側臉,心裡的小算盤也在啪嗒作響。
她可不傻,剛才辦公室裡的暗流她感受得一清二楚。
那三個男人看哥哥的眼神……絕對有問題!
尤其是陸辰逸和秦嶼!
哼,想跟她搶哥哥?
門都沒有!
至於顧臨風……她撇撇嘴,那個人愛怎樣怎樣,只要別來煩她和哥哥就行。
……
溫酌帶著溫禾回到溫家別墅時,還未進門,就感受到一種不同尋常的低氣壓。
玄關的燈亮著,客廳裡傳來的不是往日的寂靜或母親溫柔的問候,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坐在主位沙發上面色鐵青的溫父。
溫弘毅。
他穿著一身昂貴的定製西裝,但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焦躁,指間夾著一支快要燃盡的雪茄,煙霧繚繞,更添幾分陰沉。
這是溫酌回國以來,第一次見到這位生理意義的父親。
而林婉,安靜地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微微垂著頭,雙手緊緊交握放在膝上,姿態溫順,卻透著一股難言的難堪和脆弱。
她沒有顯赫的孃家撐腰,當年全憑溫弘毅一時的真愛嫁入溫家,婚後面對丈夫層出不窮的情人,她早已失去了過問的資格和勇氣,只能維持著這表面搖搖欲墜的體面。
溫禾看到父親,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溫酌身後縮了縮,小聲喚了句,“爸。”
語氣裡聽不出多少親近。
溫酌目光在父母之間掃過,臉上慵懶笑意淡去,只剩下平靜。
他微微頷首,語氣疏離而客氣,“父親。”
這一聲稱呼,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溫弘毅抬起眼皮,目光先是掠過溫酌,最終卻定格在躲在他身後的溫禾身上。
“回來了?”溫弘毅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坐下,我有事情和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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