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脊挺直,線條在柔軟的深色絲袍下流暢而清瘦。
片刻後,才緩緩側過身,桃花眸抬起,迎上顧臨風那雙深不見底的視線。
唇瓣上那抹被顧臨風親自“標記”過的紅豔,在冷光下顯得尤為醒目。
“顧主席……”溫酌的聲音沙啞,“這是……‘收押’?”
他唇邊終於勾起了顧臨風熟悉的那抹弧度,慵懶的,卻毫無暖意。
“你所謂的‘周全’,是指連呼吸的自由也包含在內麼?”
纖長的指尖無意識地再次碰觸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動作隨意,卻透著一股說不清的勾魂攝魄和冰冷。
顧臨風沒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如鷹隼,緊鎖著溫酌的小動作和那抹嘲諷的笑。
青年唇瓣因他的粗暴而泛著誘人的水色和紅暈。
這份視覺衝擊帶來的獨佔滿足感,與被對方如此直白抗拒的煩躁感交織在一起,讓顧臨風眸色一暗。
他向前一步,縮短了空間的距離,強大氣場帶來的壓迫感幾乎將兩人之間稀薄的空氣壓縮點燃。
“一個月的期限。”顧臨風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以及‘利息’,是在給你準備的時間,也是提醒你認清現實。”
他目光在溫酌被蹂躪過的唇瓣上流連,“溫家也好,你也罷,需要什麼,我一清二楚,我要什麼,你也清楚。”
顧臨風沒有說“愛”或“喜歡”,但他毫不掩飾的充滿了侵略性與絕對掌控的佔有慾,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具壓迫。
溫酌對上他那雙深沉得要將人吸進去的眸子,後背依舊貼著冰冷的樓梯扶手。
他輕輕呵了一口氣,水杯中液麵隨著他細小的動作晃了一下。
“現實就是,”溫酌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又冷得刺骨,“顧主席的手段,真是越來越簡單直接了。”
他頓了頓,目光從顧臨風臉上移開,越過他寬闊的肩膀,望向窗外深沉無邊的夜色。
“不過,強行劃歸在名下的玩具……你又怎知他會心甘情願歸屬於你?”
那姿態,像是在討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交易標的。
顧臨風聞言,眸色驟然變得更沉。
他再次欺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溫酌甚至能看清他眼中映出的自己的眉眼。
“溫酌……”
顧臨風聲音壓得更低了,明明沒有絲毫起伏,卻因近似呢喃添了幾分狎暱,“一個月的盡頭,我會親自為你打造這個牢籠。”
他伸出手,指腹幾乎要再次碰到那帶著他唇印的角落。
“到了那時,無論你願不願意……你都會學會習慣我的存在,習慣我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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