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聽來的關於圍獵的驚險與好玩,溫酌又自顧自的點點頭。
當然去,圍獵多好玩,不去是傻子。
可是……
溫酌想起謝珩說的那些話,書棠姐姐喜歡聽戲、喜歡蘭花、喜歡君山銀針,以及自己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沒學會。
少年站在那兒,發了一會兒呆。
去還是要去的,但要是能在圍獵的時候找到什麼好東西,回去送給書棠姐姐,說不定她會高興?
阿竹氣喘吁吁的跟在後頭,不知道自家小祖宗怎麼今天這麼有活力,但見他忽然停下來,又有些奇怪。
只見小祖宗眉頭皺得緊緊的,還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什麼大事一樣。
阿竹只好靠著柱子恢復氣力,卻沒想到下一秒聽見了噩耗。
“這次去圍獵,你和春鶯留在府裡看家。”
阿竹呆滯,“啊?公子,奴婢……”
“啊什麼啊?”溫酌瞪他一眼,“我說了算。”
阿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欲哭無淚的嚥了回去。
溫酌又補了一句,“讓謝珩跟我去。”
阿竹更懵了,但看著自家小祖宗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到底沒敢問為什麼。
溫酌滿意點點頭,轉身繼續往回走。但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皺著眉頭想了半天。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阿竹,“書棠姐姐……喜歡蘭花是吧?”
阿竹喪氣的點點頭,“是啊,林小姐喜歡蘭花,公子您不是知道嗎?”
溫酌“哦”了一聲,又問,“那那邊有蘭花嗎?”
“這個……奴婢不知道。”
阿竹有些幽怨,但凡有帕子,此刻就已經咬上了。
往日都是公子去哪,他和春鶯跟到哪的,這次去圍獵居然讓一個新來的謝珩爭了寵。
阿竹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揪住謝珩領子質問他究竟使了些什麼腌臢手段,竟讓公子如此在意。
……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對於溫酌來說,這半個月過得飛快。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吃吃喝喝,逗逗鳥賞賞花,偶爾想起來要討林書棠歡心這回事,也不過是託人送幾盆蘭花過去,然後繼續躺平。
至於謝珩教的那些什麼背唱詞學動作,早就被他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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