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子越來越軟，整個人像是化在了他懷裡，靠著他的支撐才沒有滑進水裡。
水聲嘩嘩的，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動，濺出幾滴，落在宋辭玉的衣袖上。
“主子，熱水又備好了，要現在送進來嗎？”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不高不低，恭恭敬敬的。
宋辭玉的動作頓住，然後睜開眼，慾望如潮水般散去，他推開了懷裡的人。
少年被他推得往後一仰，後腦勺磕在浴桶邊緣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唔……”少年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桃花眸裡水光瀲灩，委屈得不得了，“壞人……”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磕疼的後腦勺，嘴巴嘟得老高，一臉控訴地看著宋辭玉。
宋辭玉站起身，他的衣裳溼了大半，袖口衣襟前胸，到處都是被濺溼的痕跡，水漬洇開，深一塊淺一塊。他的頭髮也有些亂了，幾縷碎髮散下來，貼在額角，襯得那張臉愈發冷峻。
他站在那裡，看著浴桶裡那個哭唧唧的少年，一張白嫩小臉上的淚痕和委屈，唇瓣被吻得微微紅腫。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只剩下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點來不及散盡的暗色。
“沒事。”他的聲音有些啞，朝門外說了一聲，“退下。”
“是。”
腳步聲遠去了。
宋辭玉站在浴桶邊，低頭看著那個還在嘟囔著“壞人”的小醉鬼，罕見的頭疼捏了捏眉心。
他閉上眼，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蹲下來，面無表情地開始給少年洗澡。
少年的衣裳已經完全掛不住了，他乾脆一併脫了下來，扔到一邊。
白嫩的身子暴露在燭光下，每一寸肌膚都白得發光，細膩得沒有一絲瑕疵。水珠掛在那上面，順著流暢的線條往下滑，滑過細得驚人的腰肢，微微凹陷的腰窩，沒入水面之下。
少年被他擺弄著，一會兒抬手，一會兒低頭，乖乖的不反抗，只是時不時哼唧兩聲，像是在表達不滿。泡在熱水裡，舒服得又閉上了眼，羽睫溼漉漉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宋辭玉給他洗了頭髮，洗了身子，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算不上粗暴。
好不容易洗完，他拿過一旁乾淨的布巾，把少年從水裡撈出來裹住，抱到床上。
少年被他折騰了一路，又泡了熱水，早就困得不行了。身體剛一沾床，就自動縮成了一團，側躺著，把臉埋進枕頭裡。
宋辭玉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剛要起身，手又被拽住了。
他低頭一看，少年閉著眼，那隻白白嫩嫩的手攥著他的袖子，攥得緊緊的。
“別走……”少年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軟軟的，帶著睏意，“壞人……”
宋辭玉低頭看著那隻手，看了片刻，然後他輕輕掰開那幾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動作卻很輕。
他把袖子抽出來，塞了個枕頭過去。
少年抱住枕頭蹭了蹭，嘴角微微翹了翹，像是找到了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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