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和蘇晚吟坐在船尾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在商量去怒潮城後的安排,可是柳陽的身份不好弄,要是以為散修的身份和蘇晚吟完成交易,那大量的靈石流入必然會引起其他人注意。
“陸道友,你就當我的道侶不就行了嗎?這樣別人也不能說什麼?一位厲害的散修扶持自己的妻子在哪兒都說的過去。”蘇晚吟認真的說著。
可他根本就是不同意,這一女人本是一朵花,只要答應,就得的給她處理屁股後面的狂蜂浪蝶,根本就沒法擠出時間修煉,不划算。
“在下覺得不好,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得在怒潮城待上五到十年,容易露出破綻。”
蘇晚吟笑靨如花的說道:“那假戲真做我也能接受,從我來到這裡,你的眼神偷瞄我的身體已經很多次,那說明你心裡還是對我有感覺的。”
這話說的柳陽老臉一紅,確實今天她穿著很特別,也很吸引人,這不代表就要想和她發生點什麼,這女人能背後捅自己家族刀子,那會是什麼好人,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著了她的道。
“蘇姑娘,在下只是一個正常人,花開的正豔,哪能不去欣賞,但是沒必要去把這朵花摘下來,養花是需要時間和精力的,恰好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
這話柳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女人身上,準備好好修行。
聽到柳陽這麼說,蘇晚吟扭頭看著柳陽,“你真是一個怪人,一點都不像修仙者,道友你說如果我不是女人現在會怎麼樣?”
“墳頭草應該半尺高了吧!”柳陽直接不假思索的說道,實際應該是搜魂,然後毀屍滅跡才對。
蘇晚吟苦澀的說道:“我就知道,生的這副皮囊有時還有用的。”然後身子一歪,枕在柳陽的大腿上,有些疲憊的說道:“道友讓我躺一會,好嗎?”
柳陽沒有阻止,畢竟沒什麼實質的的傷害,柳陽則是拿起魚竿繼續甩著玩,轉移注意力,力道格外的重。
蘇晚吟看著柳陽揮杆出言問道:“你不是主修劍法的嗎?怎麼還練上刀了。”
“誰跟你說我是主修劍的,不要去瞎猜。”
“那你教我刀法吧,聽說刀法容易速成。”說完還沒等柳陽反應,對方突然坐起來搶過柳陽的手中的魚竿,嘗試的揮動一下,很沉,單手有些吃力。
“你不適合,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吧!”
“我看你揮動的很簡單,只要按照一定的軌跡就行。”蘇晚吟接連揮動了幾次,不用法力身體有點吃不消,柳陽則是笑呵呵的看著,沒有強勁的體魄練刀那是自找苦吃。
蘇晚吟也不惱怒,拿著魚竿走到柳陽邊上,嘴巴一嘟,毫不客氣的說道:“教我~”
剛準備拒絕,對方直接坐到柳陽的懷裡,再次說道:“教我,以後說不定能不拖道友的後腿。”
柳陽完後挪了挪,讓其坐在平臺上,不要坐在自己身上,不想享受這豔福,“你是認真的還是想以此接近我?”
“都有,我也想學一些近戰手段。”柳陽看出來了,對方回答的很誠實。
“我的刀法不適合你,你找一門適合自己的刀法,我可以給你喂招。”
“好~”
柳陽本以為蘇晚吟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她是認真的,真的拿出一套完整的刀法傳承,幻蝶迷蹤刀和配套本命刀幻夢蝶刃,一對彎弧短刃,刃身薄如蝶翼,呈幻彩琉璃色,隨光影變色。
“你這女人,做事就不能直接點嗎?非要玩這麼彎彎繞繞。”柳陽有些不悅。
“我怕你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