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麼好說的。”黑袍修士不屑的說道。
邊上的申屠烈卻拍著桌子大聲說道:“海道友,你記著,那小子蓄謀已久要幹你,估計準本的已經差不多了,你最好別讓他逮住。”而且還把幹你兩個字聲音加大幾分,就是提醒他,柳陽又在傷他的本事。
海姓修士低下頭,“你們荒隕宗太欺負人了。”
其他三人一臉懵,一個金丹修士居然想殺一個元嬰修士這不是倒反天罡。
“猖狂,海兄怎麼說也是新進的元嬰修士,豈能被一個金丹小輩落了顏面。”
申屠烈拿著一個酒壺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當初你出手的時候就應該想過後果,這些年我宗一直在壓制他,要不要我出面給你斡旋一下,海道友。”
“申屠師兄,你們太過分了,放任門人搶了我多年的積蓄,現在還要讓我低頭。”
“行吧!那我不管了,唉!那小子就是寶物少了點,等師兄這次過來給他補齊就好了,還有你們不許插手他們之間的事,自己的是自己了。”
“申屠道友,你們就這麼放心讓門下弟子掌握外道功法,不怕到時候反噬宗門。”
“哈哈!哪有什麼外道功法,你看那小子不活蹦亂跳的活得好好的嗎?”申屠烈抬手一揮,擂臺的畫面出現在一道光幕之上。
柳陽站在擂臺中間,對著空中四人囂張地說道:“你們下來!看我打不打死你們,個個都想算計我,一個個的老東西。”
申屠烈趕緊掐滅了畫面,知道柳陽在指桑罵槐說的就是他,稍顯有些尷尬,於是轉移話題問道:“丫頭,這小子最近在鼓搗什麼?”
“星力和靈力的相互轉換。”
“弄得怎麼樣?”
“應該是成了。”
“聽見沒,一個外來修士只用的不到百年的時間就完成星力和靈力之間的轉化,接下來只要這小子結嬰,我們隕星海將出現一位戰修,這是天大的喜事,你們應該高興才對。”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申屠烈起身對著隕均瑤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走出大廳。
“丫頭,真的成功了嗎?”
“嗯!”
“那功法弄到手沒?”
“沒有。”
“可惜了,可惜了,還是等師兄過來再說,這小子對老夫已經極為反感。”
“那是師叔不幹人事。”
申屠烈瞪了隕均瑤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夫的靈石缺口很大,那小子還是金丹期,要靈石沒用。”
擂臺比武虎頭蛇尾草草結束,沒人敢上場,柳陽一氣之下回去就閉關,決定庚朔衍不來就不出關,真正什麼原因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這回打得很不利落,只動用了六極金丹,七寶星樹的能力幾乎沒怎麼動,沒法實踐出自身真正的底線在哪兒。
三個月後,柳陽在隕均瑤的帶領下來,來到一處山巔的洞府中,見到的申屠烈和一個白袍年輕修士坐在一起,兩人談笑風生。
柳陽規規矩矩的對著申屠烈行了一個禮,“前輩,庚前輩在哪兒?”一點都不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