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在等,等玄鶴離開,準備掏他老家,聽說這傢伙不僅陣法厲害,煉丹還有一手,以水系煉丹這可是一門好手段,值得借鑑一二。
半天過後,一艘飛船從島嶼的中心飛出,柳陽抬頭看了一眼,“看來這座靈石礦對於玄鶴老兒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這麼快就出發了。”
看著飛船遠去,柳陽沒有急著動手,以他飛船的速度,三天之後應該就能到達礦場,只需在這兒等上三天,分魂會把他困在礦場,到時候就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枯坐的柳陽的睜開眼睛,身形一晃出現在百丈之外。
柳陽來到一座山門前,看著前方將整座大山包裹住的防禦大陣,一件灰色的披風披在身後,緩緩的朝裡面走去,陣法根本擋不住他的腳步。
一座大殿之中,幾名修士突然睜開眼睛,其中一人拿出一杆陣旗,開口問道:“師兄,你察覺到沒有,好像有人闖入山門?”
“哪有的事?”
“確實沒有。”
“我們還是謹慎些,師父剛出門,要是出了紕漏,回來不好交代。”
“也行!”
為首的修士拿出一個陣盤擺在中間,幾人祭出身上的陣旗,插入陣盤之中。
柳陽走在一條通往山巔的臺階上,抬頭了看了一眼頭頂上的陣法,譏諷道:“有意思,沒想到這麼快就察覺到了。”
不過這也影響不到他,於是繼續朝山巔走去,很快一座恢弘的聯排道觀映入眼簾。
“來者何人?”話音剛落,柳陽就出現在兩位守衛面前,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兩位煉氣修士當場昏迷,摔倒在地上。
“玄鶴觀,還挺像那麼回事的?”柳陽推開大門徑直走了進去,掃視一圈,這裡應該是會客的地方,沒什麼可看的,繼續往裡走。
飛船中本來閉目的打坐的玄鶴真人突然睜開眼睛,憤怒的說道:“賊子,爾敢!”
左手位,軟榻上斜躺著一位體態豐腴的女人,手上拿著一杆細長的玉製菸袋,嘴裡時不時的吐出一縷青煙,慵懶的問道:“玄鶴兄,這是怎麼了?”
“為兄大意了,中了賊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你那破道觀裡能有什麼?除了本座送你的幾個爐鼎,那還有什麼珍貴的東西?”
玄鶴痛心疾首的說道:“為兄煉丹的材料全部在煉丹室內,那可是我近百年來的收藏,本想這趟能很快解決,沒想到慘遭賊人算計。”
“那玄鶴兄準本做何打算?回去,還是去收伏那頭黑僵?”
“回去!”
墨煙夫人戲謔看著玄鶴,“本座建議玄鶴兄還是先去礦場上看一看,最好是叫上赤鯊哪個老東西,這次對方明顯是衝你來的。”
“對對,還是夫人想的通透,要是對方發現那是一座上品靈石礦,那我們就完了。”
“呵呵!你們完了,我可不會。”
玄鶴討好的說道:“夫人說的是,到時候說不得還得請您說說好話。”
柳陽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開啟,只要是有靈氣的物品,全部收進儲物袋指環中。
直到推開最後一間大殿,柳陽瞬間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胭脂氣鋪面而來,神識掃過,整整三層全是香閨閣樓,每間狹窄的閣樓裡面都困著一位低階女修,看上去有近百位。
”。地重煉修的人仙賀闖敢然竟?人何下閣“,來傳呵驕的聲一,子的煉修在正些一醒驚,去進了走步踏柳,的花的玩西東老這鶴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