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線應該放棄了,也放餘家自由,順帶斬斷這條羈絆,柳陽往前走了幾步,“說吧!你們餘家有什麼困難?本座儘量滿足。”
柳陽已經準備好了,在給他們一些資源,此事就算了結。
“前輩,我餘家後輩中……”
柳陽伸手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我是散修,沒有固定的修煉道場。”
餘七也明白柳陽的意思,他不想提攜餘家,只能是資源和其他方面的幫扶。
“前輩,我懂,能不能請前輩幫忙收服寒淵黿,這些年一直鎖在家族駐地,它還動不動傷人。”
“可,帶我過去吧!”
餘七彎腰伸手說道:“前輩,請!”
柳陽跟在餘七身後,出了院子飛身離開,來到一個大湖邊上,這湖離浮雲寨不遠,片刻便到。
兩道人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柳陽一眼就看見餘金宏那個胖子,一路小跑顫顫巍巍的,兩人來到面前,餘金宏已經滿頭大汗,看來平時應該很少鍛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接著嚎啕大哭,哽咽的說道:“金宏拜見老祖!”
“這餘家不是個東西,不給修煉資源也罷,還讓祖母唯一有靈根的血脈來此地看守兇獸,還請老祖做主。”一手還在扯著身邊青年的褲管,小眼睛時不時的偷瞄眾人。
餘七悄悄傳音過來,說完拂袖一股勁風吹向跪在地上的餘金宏,大聲怒斥道:“滾!”
餘金宏接連在地上翻滾幾圈,邊上的青年急忙跑過去將其扶起來,小聲說道:“父親大人,您別亂說話,是我自願來這的。”
“讓前輩見笑了。”
“無妨!”柳陽倒是沒有在意,是人就有私心,餘金宏一介凡人,只是想為他兒子爭取更好的修行資源。
柳陽目光落在青年身上,語氣平淡地問道:“小子,你叫什麼?”
“晚輩餘雲舟,自願看守寒淵黿未曾有過怨言。”柳陽陽微微點頭,轉而望向湖面,神識已鎖定寒淵黿所在的位置,淡淡說道:“帶本座去見那頭靈獸。”
餘七聞言,立刻掐訣喚出一艘小巧的靈舟。
柳陽與餘七踏上靈舟,破開湖面,朝湖中小島而去,直趨寒淵黿蟄伏附近。
湖底寒氣森森,隱約可見巨黿龐大的黑影盤踞在礁石之間,雙目微睜似睡非睡,周身泛著幽藍冰霜,氣息沉穩卻暗藏兇性。
“寒淵黿可是鎖在此處?”柳陽俯視著巨黿,轉頭問餘七。
餘七連忙回道:“正是,此獸自姑祖母歸來便鎮於此,前輩,它雖被鎖鏈禁錮,但修為尚存,極難近身,每次族人送食都得遠遠拋入,稍有不慎便會被其寒息所傷,前輩可需我等先行佈下避寒陣法?”
“不必,本座自有手段,你等退至岸邊等候便是。”柳陽說罷,縱身躍入湖中,直逼巨黿身前,單手按在其堅硬的甲殼之上,靈力如絲順甲縫滲入,悄然探入其識海。
寒淵黿猛地睜眼,寒息暴漲,欲掙鎖鏈而起,卻被柳陽以神識生生壓回,動彈不得,只得發出低沉嘶吼,眸中兇光漸斂,似認命般垂下頭顱,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柳陽從儲物袋拿一塊玉石,自動雕刻成為一塊控制靈獸的御獸牌,強行從寒淵黿體內抽出一縷魂血,鎖在玉牌之中。
“好好鎮守此地,本座不會虧待於你。”剛被抽出魂血的寒淵黿虛弱無比,柳陽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從隕星海獲得的星獸星核,拋了出去。
縮頭烏龜探出猙獰的大頭,張嘴一口將星核吞入口中。
“好好在此處修行。”拍了拍寒淵黿堅硬的龜甲,然後飛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