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縹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是你們張家的家事,最好你們自己先理清楚,至於本座,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張狂!你們二位前去將張敬春這個叛徒鎖出來。”老者身邊的兩名金丹修士接到指令齊齊應了一聲,周身靈力轟然暴漲,兩道藍紫色的雷鞭憑空抽出來,帶著噼啪作響的電弧,一左一右朝著島嶼中心飛去。
很快島嶼中心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淡金色劍氣與藍紫色雷光撞在一起。
狂暴的靈力衝擊波卷著沙石往四周擴散,連沙灘下的礁石都被震得裂開道道縫隙。
張敬春本就搜過張家金丹修士之魂,對這二人的路數了如指掌,交手不過十來回合便漸漸佔了上風,可對方抱著抓他回去領功的心思,招招都是殺招,一時間竟也纏得他脫不開身。
那為首的金丹老者站在沙灘上,身體緩緩飄起,指尖一直捻著雷訣沒有放鬆,渾濁的眼珠不停掃過四周海面與山林,始終在搜尋柳陽的蹤跡,嘴裡還不住厲聲呵斥:“藏頭露尾的鼠輩,也敢在張家的地盤撒野,今日不把你碎屍萬段,難消我張家心頭之恨!”
這老者倒是沉得住氣,一直不肯往島嶼中心去,只在外面策應,這種人往往最為狡猾,一旦見勢不對,肯定會立刻抽身逃走,可柳陽想的是將三人盡數活捉。
柳陽隱在山林之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傳音給張敬春,讓其纏住那兩個張家金丹,就是要等這老者先沉不住氣從而露破綻。
又過了小半刻,島嶼中心的交手聲漸漸低了下去,其中一聲悶哼過後,一道藍紫色的雷鞭直直飛了出來,砸在老者腳邊的沙灘上,炸出半人深的坑洞。
張敬春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遠遠傳了過來:“老東西,他們兩個快撐不住了,還打算躲在那當縮頭烏龜嗎?”
老者瞳孔猛地一縮,這人根本不是張敬春,他以前沒有這麼厲害,按在雷劍劍柄上的手狠狠收緊,周身雷光轟然暴漲,顯然已經被激得動了怒。
可他仍舊沒有立刻踏出去,反而抬眼看向山林最深處,厲聲喝道:“賊子敢爾!撤回來。”
話音未落,一道淡金色的影子已經從他斜後方穿了出來,劍氣裹著破空聲直刺他正面。
老者嚇了一跳,忙不迭轉身橫劍格擋,“鐺”的一聲金鐵交鳴,藍紫色的雷光順著劍刃往四周炸開,老者被這一劍震得連退三步,虎口都裂開了血痕。
他難以置信地抬眼看向站在遠處的柳陽,驚聲道:“你居然是劍修?”
柳陽懶得搭理他,而是說了一聲,“動手。”
島嶼中心傳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聲,龐大的妖煞之氣席捲而來,周遭的林木被妖煞之氣壓得彎下枝條,呼呼作響。
老者大聲質問道:“他不是老五,你們到底是誰?”
微塵星環繞在柳陽身邊,漫不經心的說道:“你猜!哦!本座向你打聽一個事,此人可曾見過。”說罷抬手一揮,一道模糊水影在空中凝形,看起來像是一箇中年人,當年只是驚鴻一瞥,勉強記個大概。
老者看見水影之後,面色驟然一變,倒退一步厲聲喝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有族長的影像?”
柳陽唇角一勾,指尖微動,淡金色劍氣順著指尖凝成半尺長的劍刃,周身靈力緩緩升騰:“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得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或許還能留個全屍。”
老者怒極反笑,掌心雷光翻湧,抬手就朝著柳陽劈出一道紫雷:“黃毛小兒也敢口出狂言,今日我替張家清理門戶,順帶連你這奸賊一併剷除!”
紫雷帶著破空之聲砸向柳陽,柳陽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劍氣軌跡,下一秒就出現在老者身側,劍刃直刺老者肩頭。
老者慌忙橫劍格擋,可柳陽的劍招快得離譜,變招之間絲毫不給老者喘息之機,不過三五招就逼得老者連連後退,周身護身雷光都被劍氣削得零零散散。
而張敬春所在的島嶼中心,一記漆黑掌印被拍在一名紫袍修士的後心,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栽倒在地,靈力瞬間散盡,當場沒了氣息。
剩下那人見同伴重創,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往海邊而逃,可他的速度怎麼能快的過張敬春,現在的他根本不懼一般的雷電之力,幾個回合就結束戰鬥。
張敬春飛身而起,朝沙灘方向飛來。
老者看著察覺到同伴兩人氣息微弱,又有一股陌生急速氣息飛來,又驚又怒,一口逆血差點噴出來,他咬緊牙關強行穩住氣息,抬眼朝著二人怒喝:“你們簡直找死!族長大人很快就會趕來,今天你們誰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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