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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掏出三百塊遞給司機,道:“繼續前往御龍灣小區。”
“好嘞,走起。”
過了一會。
“御龍灣小區到了。”司機說道。
柳如煙急忙開啟車門下車,道:“葉凡,阿姨先回去了,你路上慢點。”
話剛說完就羞恥的跑進小區。
“師傅,送我到悅庭花園新南風便利店就行了。”葉凡搖了搖頭。
“好嘞,十分鐘就能到。”
說完司機便一腳油門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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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一路小跑回到單元樓下,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剛才在車上那完全失控、痛苦不堪的經歷,如同噩夢般在腦海中反覆閃現,強烈的羞恥感和後怕幾乎要將她吞噬。
天啊,她竟然在女兒的同學面前……呈現出那種完全失態的樣子!
還是在出租車上!
而且整個過程……她完全身不由己,像個提線木偶……
想到這些,她的臉頰更是燒得滾燙,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柳如煙啊柳如煙……這算什麼事……”她痛苦地捂住臉,懊悔和自責如同潮水般湧來。
然而。
在極度的羞恥和恐懼之下,一種更深的、源於藥物強烈作用後的生理性虛脫感,以及劫後餘生的慶幸,交織在一起。
葉凡在她最無助、最失控的時候,沒有推開她,而是盡力幫助她、保護她安全,這份擔當和守護,讓她在絕望中感受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暖意和……複雜的安全感。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混亂的感覺甩開。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再有下次了!那可是硯寧的同學!”她對自己嚴厲地說道。
可另一個聲音又冒了出來:“幸好……幸好遇到的是他……至少他……”
想到自己剛才的失態和葉凡那……坦然接受甚至隱隱主導的態度,她的臉又紅了,心底卻又莫名泛起一絲漣漪,甚至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微小的、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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