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由聽起來無懈可擊,甚至帶著點“為你著想”的體貼。
苗姿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抬手,用手背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頰,確實有些微汗後的粘膩感。
穿著高跟鞋奔波一天的腳踝也隱隱發酸。溫熱的水流確實極具誘惑力。
“好...好吧。”她遲疑著站起身,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說服自己的臺階。
當即也不再言語。
這房子的許多用品,從浴袍到洗護,甚至衣帽間裡那幾件備用睡衣,都是她當初精心挑選置辦的,她對這裡的熟悉程度遠超葉凡。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進衣帽間,取出一件嶄新的、同款的白色浴袍,抱在胸前,像抱著一個盾牌,低著頭匆匆閃進了浴室,彷彿身後有什麼在追趕。
門輕輕關上,隔絕了葉凡帶著笑意的視線。
......
葉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流淌的金陵夜色,江面倒映著兩岸的燈火,如同灑落的碎鑽。
他為自己重新沏了一杯鐵觀音,坐在那張舒適的單人沙發裡。
清雅的茶香在空氣中瀰漫,與方才浴室飄出的沐浴香氛交織在一起。
他並不著急,女生洗澡一邊都比較長,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目光悠遠地望著江景,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知道,等待,有時也是樂趣的一部分。
時間悄然流逝。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浴室的門才再次被輕輕推開。
氤氳的水汽中,苗姿走了出來。
她裹著那件純白的浴袍,腰帶系得一絲不苟,卻依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微溼的烏黑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貼在修長雪白的頸側,髮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正順著光滑的肌膚緩緩滑入微微敞開的領口。
熱水蒸騰下,她全身的肌膚都透出一種誘人的、健康的粉紅,如同剛剝殼的荔枝。
臉頰更是紅暈未褪,宛如染上了最上等的胭脂,不知是水汽的功勞,還是心底那份無法言說的羞意。
她有些侷促地拉了拉浴袍的領口,確保它足夠“安全”,這才踩著柔軟的拖鞋,走到葉凡面前,與他隔著茶几對視。
那雙清亮的眸子在柔和的燈光下帶著水洗過的澄澈,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葉凡,”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專業,“現在可以談那個經濟問題了吧?”
她微微蹙起秀氣的小鼻子,帶著點赧然和認真補充道:“不過...我得先宣告哦,雖然我在銀行工作,但也不是萬事通。你要是問得太刁鑽,可能得等明天我查查資料,或我再去問問我的同事,或者直接詢問溫行長也行。”
她試圖用職業化的語境來沖淡空氣中那過於濃稠的曖昧。
葉凡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溫熱的茶,抬眸瞥了她一眼。
燈光下,她粉面含春,浴袍下的身姿若隱若現,帶著沐浴後特有的清新誘惑,偏偏還要擺出這副公事公辦的認真模樣。
!啊手高的塗糊裝個一是真當們娘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