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站。
老李已將那輛深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顯眼處等候。
作為金陵本地人，他的工作性質是24小時待命，隨叫隨到。
車體光潔，映著車站出口匆忙的人影。
“老闆！”葉凡的身影剛從人流中出現，老李立刻迎上前，動作幹練地拉開後車門。
葉凡點點頭，帶著姐姐古瀾坐進寬敞舒適的後座。
真皮座椅的包裹感和車內淡淡的木質香氛讓古瀾微微一怔。
她眉頭緊鎖，目光在奢華的內飾和老李的背影間游移，心中的詫異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漣漪不斷擴大。
這一路上的“盤問”，已讓她內心漸漸傾向相信弟弟口中的“企業”。
然而，法律人的嚴謹如同本能——公司架構？股權檔案？沒有白紙黑字的憑證，沒有踏實地站在這片“產業”之上，那最後一絲疑慮便如懸頂之劍，無法落下。
車子平穩啟動，駛向“紅豆”大廈。
......
邁巴赫無聲地滑入紅豆大廈前的專屬停車位。
古瀾推門下車，高跟鞋敲擊著光潔的地面。
她抬頭仰望這座矗立的現代化建築，“紅豆大廈”幾個遒勁的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種混合著震撼與塵埃落定感的東西攫住了她——那99%的確認感瞬間膨脹，幾乎要撐破胸腔。
剩下的1%，僅存於對法律文書的形式需求。
葉凡走到她身邊，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故意挑眉道：“諾！姐，這就是你弟弟六千萬買下的‘小破樓’。走吧，進去驗驗貨？”
推開厚重的玻璃門，一樓大廳通透明亮，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簡約現代的線條。
國慶長假的緣故，平日裡熙攘的大廳此刻顯得格外空曠靜謐，只有前臺區域亮著燈，幾位值班員工的身影點綴其間，更添一份節日清冷。
“葉董好！”
“董事長好！”
前臺幾位身著統一制服的姑娘見到葉凡，立刻站直身體，齊聲問好。
路過的零星員工也紛紛恭敬招呼。
稱呼略有不同——“葉董”、“董事長”多是新人的職場稱呼；而偶有幾位穿著隨意的員工，脫口而出的“老闆”則透著熟稔。
古瀾安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無論葉凡之前描述得多麼詳盡，都不及此刻親見的萬分之一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