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藉此跳板進入周崇正核心圈層——崇正證券的野望，也隨著這筆鉅虧，徹底化為泡影！
“呼......哎......”曹雲紀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嘆息，只覺得心頭堵得發慌，煩躁得想砸東西！
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彷彿想抓住一點慰藉或發洩的出口。
他點開宋雲霞的微信：“雲霞，晚上帶你去吃那家新開的私房菜？環境特別好。晚上就別回去了？”
他儘量讓語氣顯得溫柔體貼，試圖在那具年輕的身體上找回一點掌控感和存在感。
幾分鐘煎熬的等待。
手機螢幕亮了。
宋雲霞：“曹總，不好意思啊，今天身體特別不舒服，頭很暈。改日吧。”
“改日吧！”
這三個輕飄飄的字，像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壓垮了曹雲紀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
“操！”他猛地低吼一聲，額頭青筋暴跳，手指幾乎要把手機螢幕戳穿！
他完全忘記了場合直接罵道：“改日吧！臭婊子！裝你媽清高呢？給老子等著！過幾天出來看老子不擰死你！啐！賤貨！”
然而，當他罵完後，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他腳底竄起！
糟了！
他猛地抬頭，對上的是六雙或冰冷、或鄙夷、或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睛——幾位大佬，正清清楚楚地看著他這失態的、極其不堪的一幕！
曹雲紀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慌忙收起手機，語無倫次地試圖解釋：“對......對不起，各位老闆，我......我......”
那位先前開口的禿頂老者擺了擺手，臉上擠出一絲極其虛偽的、寬宏大量的笑容，但那笑意絲毫未達眼底：“小曹啊，沒事沒事。”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和藹”，話語卻像軟刀子：“年輕人嘛，看開點。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次栽了，下次贏回來就是了。這次不全是你的責任。”
這句“不全是你的責任”，輕飄飄的，卻像一記無聲的耳光！
它表面上在安慰，實則是在劃分責任——暗示責任終究有你曹雲紀一份！
曹雲紀臉上火辣辣的，只能乾巴巴地擠出兩聲比哭還難聽的笑：“呵......呵呵......”
他還能說什麼？
此刻的他，在這些大佬眼中，恐怕連個合格的替罪羊都算不上了，只是一個輸紅了眼、還拿女人撒氣的、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他垂下頭，盯著光潔昂貴的地板，那裡倒映著他此刻狼狽而扭曲的影子。
別墅裡溫暖的燈光，此刻只讓他感到刺骨的寒冷。
窗外，城市的霓虹初上，映照著他們這間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金融核爆的廢墟。
......
。罩籠次再默沉的抑，廳大墅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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