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就算......就算讓我去站街......我也會還清你的錢!”
她睜開眼,目光死死盯著林青陽,帶著哀求和最後一絲倔強:“只求您說話算話!別碰我女兒!求您了!”
林青陽看著她這副走投無路、甘願踏入地獄的模樣,臉上的猙獰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滿意、鄙夷和掌控一切的冷酷笑容。
他重新坐回椅子,慢悠悠地點了根菸,吐出一個菸圈,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裡充滿了虛偽的“寬宏大量”:“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嘛。”
他攤了攤手:“你只要把錢一分不少地還清了,咱們就兩清。”
他故意頓了頓,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笑容裡帶著一絲嘲弄:“至於你女兒?放心,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林青陽是正經商人,動她幹嗎?”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諷刺意味十足。
陸冰嫻緊繃的身體驟然一鬆,彷彿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絲詭異的“安心”交織在一起。
她喃喃地重複著,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虛幻的稻草:“那就好,那就好......”
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無聲地滾落,砸在腳下昂貴的青石板上。
她認命了。
前方是萬丈深淵,為了女兒,她也只能閉著眼跳下去。
無力迴天,萬念俱灰。
葉凡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林青陽那句“法治社會”的虛偽,陸冰嫻那絕望而卑微的認命,以及那個遠在南大、尚不知母親正為她墜入地獄的溫綺......如同一幅冰冷殘酷的浮世繪,展現在他眼前。
他的指尖在身側無意識地輕輕敲擊了一下,眼神深邃難測。
這位被林青陽逼入絕境的美少婦,名叫陸冰嫻。
在金陵城的上流社交圈和藝術界,她曾是個頗有分量的名字。
出身真正的書香門第——父母皆是金陵知名學府的資深教授,家學淵源,底蘊深厚。
她本人更是天賦卓絕的舞者,曾在全國最高規格的舞蹈大賽中力壓群芳,摘得桂冠,載譽歸來時轟動全城,是金陵本地小有名氣的“舞蹈女神”。
溫綺那驚才絕豔的舞姿和不俗氣質,正是完美繼承了母親的基因與薰陶。
優越的家境、自身的成就,讓她得以精心保養。即使年過四十,女兒已上大學,她依舊擁有令人驚歎的資本。
肌膚勝雪,透著健康的粉暈,毫無歲月痕跡;身材更是如同後世精心雕琢的健身模特——飽滿傲人的胸脯,纖細如柳的腰肢,挺翹渾圓的臀部,以及那雙比例完美、線條流暢的修長美腿。
緊身裙包裹下的身段妖嬈婀娜,充滿了成熟女性的致命風情,絲毫看不出已是一個大一新生的母親。
這份氣質與美貌,加上舞蹈帶來的獨特韻味,讓她即便離婚後,也從不缺少各界精英才俊的追求。
憑藉自身的光環和實力,陸冰嫻大學畢業後便創辦了自己的舞蹈學院。
學院辦得風生水起,口碑載道,收入豐厚。
生活優渥富足,女兒溫綺更是聰慧美麗、學業有成,是她最大的驕傲與慰藉。
在外人眼中,她的人生堪稱完美模板——名門閨秀、藝術名家、成功女企業家、令人豔羨的單親辣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