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領她抵達了從未想象過的高峰,也在她身心深處刻下了難以磨滅的烙印。
此刻身體的每一絲痠痛,都成了昨夜那場盛大儀式的虔誠見證。
在朦朧而靜謐的晨光中,她微微側過身,目光貪婪地、近乎膜拜地描摹著身旁沉睡的男人輪廓。
葉凡背對著她,寬闊的肩背在柔和的光線下展露無遺。
那起伏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宛如古老神廟中被時光打磨得溫潤、卻依舊飽含原始張力的神只雕塑。
從寬闊的肩峰,到收緊的腰線,再到隱入被褥下的勁窄髖部,構成了一幅充滿野性爆發力卻又在沉睡中收斂鋒芒的完美剪影。
陽光在他蜜色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淡金,連細微的汗毛都清晰可見。即使是在最放鬆的沉睡狀態,這具軀體也彷彿蘊藏著沉睡火山般的能量,只需一個火星便能爆發出焚燬一切的力量。
那靜謐中蟄伏的雄性氣息,無聲地填滿了整個空間,也填滿了她的心房。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彷彿要將這畫面烙印在靈魂深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極緩,唯恐驚擾了這一刻的寧靜與圓滿。
......
窗外的陽光更盛了些,在地毯上投下更明亮的光斑。
唐硯寧嘗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秀氣的眉頭立刻蹙起,從大腿內側到腰胯傳來一陣清晰的痠痛感——顯然是昨夜某些過於激烈的姿勢造成的“後遺症”。
葉凡早已醒來,敏銳地捕捉到她臉上閃過的那絲痛楚和行動間不易察覺的僵硬。
他側身靠近,大手自然地覆上她微蹙的眉間:“怎麼了?很疼?”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關切。
“嗯......”唐硯寧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小聲抱怨,“腿好像有點......嗯......拉到了。”
她的臉頰飛起紅暈,眼神躲閃。想到這痠疼的根源,昨夜那些火熱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葉凡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心疼,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那今天別折騰了,就在房間裡吃早餐,我叫人送上來。”
“嗯呢,好的!”唐硯寧如蒙大赦,立刻乖巧地點頭,能少動一下都是好的。
葉凡拿起床頭櫃上造型別致的套房專用電話,直接撥通了管家專線:“送兩份早餐上來。”
“好的葉先生,我們立刻準備,五分鐘內送到。”管家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恭敬高效。
時間掐得極準。
五分鐘後,套房的門鈴被輕輕叩響。
葉凡起身開門。
門外陣勢不小:兩名穿著熨帖制服、妝容精緻的女服務員率先躬身問好,身後跟著兩位戴著高高廚師帽的廚師,各自推著一輛鋪著雪白桌布、銀質餐蓋閃閃發亮的餐車。
食物的香氣已經迫不及待地從縫隙中鑽了出來。
在葉凡的示意下,服務員動作輕巧而麻利地開始在餐廳區佈置。她們如同訓練有素的舞者,無聲地鋪開餐墊,擺放擦得鋥亮的銀質餐具,水晶杯折射著晨光。
兩位廚師則小心翼翼地揭開餐蓋,將一道道製作考究、擺盤精美的早餐珍饈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