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石！還是你來伺候這位大爺吧！我怕我再聽他說兩句，會忍不住朝著他那條好腿踹過去！到時候真癱了，還得算我的！”
石愷也走了過來，他的表情和李毅峰的嬉皮笑臉完全不同，帶著實實在在的愧疚和不安：
“凡哥，真......真對不起！昨晚我倆喝得太懵了，你摔下來那麼大動靜，我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太不應該了！”
他搓著手，語氣誠懇得有些沉重。
葉凡看著石愷認真的樣子，心裡一暖，擺擺手，語氣輕鬆：
“行了老石，真沒多大事。就是點小意外，養幾天就好了。別往心裡去。”
他推開兩人試圖攙扶的手，晃了晃手裡的柺杖，努力適應著它的節奏：
“你們忙你們的去，把院子收拾乾淨是正經。我又不是不能走，就是慢點。”
李毅峰和石愷相視一眼，見葉凡態度堅決，便不再堅持，轉身繼續投入與垃圾的“戰鬥”。
葉凡則拄著他的新“夥伴”，“噠、噠、噠”地朝廚房飄來的香氣挪去。
新的一天，帶著點小傷，在略顯滑稽卻又充滿煙火氣的清晨中開始了。
......
葉凡挪進廚房門口。
清晨的光線透過窗戶，給忙碌的身影鍍上一層柔和的暖金。
蘇鹿鳴正監督著李毅峰他們收拾最後的角落，聞聲回頭，眉頭微蹙，語氣帶著點責備式的關心：“怎麼不多睡會兒？腳不疼了？”
“睡不著就起來了。”葉凡靠在門框上借力，目光越過她，落在正專注盯著平底鍋的獻祖靈身上。
鍋裡傳來雞蛋接觸熱油的“滋滋”聲和誘人的焦香。
他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笑意：“做什麼好吃的呢？這麼香？”
蘇鹿鳴臉上也漾開笑容，指了指旁邊灶臺上正“咕嘟咕嘟”冒著細密氣泡的砂鍋：“祖靈在煎溏心蛋，還煮了一大鍋海鮮粥！”
她走近砂鍋，小心地揭開一點蓋子，濃郁的鮮香瞬間蒸騰而出，混合著米粒的醇厚和海鮮的清甜。
“喏，聞著就知道錯不了！祖靈說這還是你上次教她的方子，她以前都沒吃過這麼鮮的粥呢”
獻祖靈聽到提到自己，飛快地回頭看了葉凡一眼，又迅速轉回去看火候，小幅度地點了點頭，耳根微微泛紅。
“嗯，辛苦了。”葉凡對著兩個女孩的背影說道，語氣溫和。
站了一會兒，他覺得廚房門口有些擁擠，便又拄著柺杖，慢悠悠地挪回了晨光熹微的院子。
清晨的空氣帶著竹林特有的清新和微涼，陽光溫柔地灑在身上，一點也不刺眼，只有恰到好處的暖意，撫慰著受傷的腳踝和略顯疲憊的精神。
約莫半小時後。
院子在李毅峰和石愷的“辛勤勞作”下恢復了整潔清爽。
廚房那邊也飄來了早餐備好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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